陸青青查看了傷口的情況,又盯著林葉上藥包紮。
步驟做的不錯,是個細心的姑娘。
一塊跟著來的陸雲嘴巴一翹,陰陽怪氣:“有些人是不是該為自己的錯誤磕八百個響頭啊?
誰說我妹妹是個惹禍精來著?”
林壯:“是我......等我好了,我磕。”
“二哥,行了,說了不提以前。”陸青青挺煩解釋從前那些破事。
陸雲不提了。
說白了。
他和大哥護著妹妹,林壯也是護著自己的妹妹,都是同類人。
“磕頭聽個響有什麼用,等你好了,不如給我家砍一個月柴火!”
陸雲又趁機要了點福利。
十兩銀子太少了哇,小妹簡直就是做慈善!
要是外面的大夫,少不了得一百兩!
他家現在燒柴多,因為小妹現在特別愛乾淨,三天兩頭的洗澡。
林壯還是快速點頭:“行,砍一年都成!”
陸雲心裡舒坦極了。
“青青姑娘......你之前說......說我小妹的臉,能治?
您看,需要多少銀錢,不管多少,我都會掙來,還求您一治!”
要不是林壯被嚴令不能下床,估計又給陸青青跪下了。
林葉在一旁眼淚汪汪。
她的臉,是她心裡的毒瘤,也是哥哥的心病。
這麼多年,一直壓在他們的心頭,像是一塊巨石,無法挪開。
尤其是明年她就十七了。
正因為怕她被官媒配給爛人,哥哥這一年拼了命的幹活賺錢。
“哥,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怕了。
能不能好無所謂了,只要你好好活著,我就不會無依無靠被人欺負,你以後,別再為我花一文錢,該為自己考慮,該娶一個媳婦了。”
林壯眼神暗淡,搖頭,“不成,不成......”
“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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