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怎麼沒來?”兩人問。
“過會兒就來了。”
兩人沒再問,開始跟著修剪藥草。
一開始還好,後頭狗蛋和木頭活做熟了,就開始聊天,屁股也有些坐不住了。
一心二用,又沒那個本事,草藥就開始修剪的粗糙。
陸青青也不說話。
陸家哥倆心疼的夠嗆。
陸老爹說:“狗蛋,木頭,別做活了,休息一下。”
“大爺,我覺得做這個太簡單了,直接教教我們怎麼炮製吧,學會了我們來做,你就可以歇著。”
好傢伙,算盤珠子開始“噼裡啪啦”。
“先不急,四喜也是做了好幾天才學炮藥的。”
“大爺,小姑......”
狗蛋和木頭開始期期艾艾的。
“其實,其實四喜這個人......不咋樣。”
“對,這兩天他都是指揮我們採藥,自己閒著。”
“他還說,還說以後學了小姑的本事,就出去單幹。”
“聽王金財說,他脾氣很差,在家經常和奶奶吵架,很不孝......”
“以前還偷東西,去人家地裡拔豆苗。”
“他還到處跟人打架,打不過就往人家家裡扔石頭。”
......
“四喜,聽到了吧?”陸青青朝偏房喊了一聲。
四喜早按耐不住,一聽能出去,馬上衝了出來。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怒瞪著狗蛋和木頭。
“四,四喜?”
“好啊!你們在我面前誇三誇四,回頭就說我壞話,簡直就是陰險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