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冷。
沒事儘量不要去找陸姑娘,別讓人知道她為我治病的事。”
“公子是怕給她帶來麻煩?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什麼事都沒有絕對!”
就像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從雲端跌到地獄。
“是,公子。”傅冷應下。
公子情緒穩定,沒有異常。
能脫公子褲子的,又多了一人唉,還是個女人。
過了會兒才又想到一些事。
當時他認錯救公子的人,將丁香帶到面前時,公子睜開眼就讓人離開,也並沒有說什麼別再去打擾之類的話。
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救他的不是丁香?
傅冷把床鋪鋪好,親眼看著徐睿睡著,才踮著腳出了門。
小院兒裡瀰漫著一股香氣。
好香!
傅冷尋著味兒過去,就看到小廚房裡喝著魚湯的四人!
墨朗很明顯喝了不止一碗了,一連打了兩個嗝!
見他到來,沒一個人說話!
感覺陸青青對墨朗的態度相對於他好了不止一點。
傅冷也知理虧,討好的笑了笑。
“陸姑娘,哪裡來的魚兒啊?今日周嫂不是請假了嗎?誰做的?”
周嫂就是那天犯病的婦人,也確實是有哮喘病,但那天是故意引發的。
“池子裡釣的。”四喜挑著魚刺說。
池子裡釣的!
那不是縣令放到池子裡給公子解悶的嗎?
三兩銀子一條的大金鯉!
好吧,傅冷也不敢說。
四喜還嫌棄:“什麼縣衙啊,啥吃的也沒有,不吃魚吃什麼。”
”......子公家我給?嗎有還“:冷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