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剁他一根手指。”
陸風抓起陸長順的手指。
這傢伙實在不是什麼能撐的漢子,馬上就軟了。
“我說,我說!我說了能不能放了我?”
“我不想聽了。”
陸青青的聲音格外陰森恐怖。
是從骨子裡發出的陰鷙。
陸長順急忙大叫:“賴三給了我一隻燒雞!讓我把巧秀帶到苞米地!”
“ ......”
“帶到苞米地幹什麼?”
陸家人都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因為他們都知道,賴三是什麼貨色。
只有陳翠花,抗拒著不敢去想,戰戰兢兢的問出這話。
“什麼都沒幹,沒幹,真的沒幹,巧秀又拉又尿,賴三說改天,還把一半燒雞搶回去了......
真的,就那一次,我沒再帶巧秀出去過。
巧秀還是姑娘家!
娘,娘你給我求求情,我是你兒子呀!”
陳翠花已經五雷轟頂。
他不是沒再帶巧秀出去過,是巧秀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肯再跟他出去。
那時候的她,還怪巧秀不懂事,耽誤幹活。
“她是你妹妹啊,親妹妹!畜生,你這個畜生!!!”
陳翠花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陸長順的頭上。
完了又開始抽打自己。
她不配當一個母親。
她真的不配!
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要讓她生出這樣的畜生!
一隻燒雞,就為了一隻燒雞!
。德興陸恨又花翠陳而繼
......燒隻一了為順長陸讓於至何,廢個那他是不要
!死全子家一這得不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