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親戚的。”大家笑咪咪的回答。
其中一個守門的一眼認出了陸青青。
這個姑娘傅爺給他指過呀,這是縣令公子很重視的朋友啊!
於是很輕易的放了行,他還急忙跑到縣衙報信去了。
等七輛車走到了城中央,陸雲拿出了銅鑼,開始控訴!
“冤哪......季家酒樓仗勢欺人,欺負我們鄉下人啊——”
“收了貨不給錢,還把我們的人快打死了啊!”
“都知道今年遭了災,縣令大人為我們老百姓愁白了頭,可有些奸商卻還在壓榨我們的血汗錢,喪盡天良哪......”
季家?
開酒樓的那個季家?
行人哪,商販哪,臨街鋪子的老闆哪,全都被吸引過來了。
“真是季家把人打成那樣的?”
“不能吧?季家開了這麼多年酒樓了,能貪你們那點銀子?”
“你們是哪裡的人哪?”
後面車上的小夥嬸子開始抹起心酸淚。
“我們村哪,就是塌山的那個村啊,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知道啊知道啊,那天城裡的房子都晃了好幾晃,我們以為是地動了呢!”
常大娘一拍大腿:“就是我們村啊!把牛羊都壓死了,房子全塌了,人也傷了好多!
好在祖上留下一味調味方子,大家就天天起早貪黑找料,然後讓翠花來城裡賣,好換點糧食回去活命,誰想到,我們翠花昨天差點被人打死了啊!”
馬車的車廂門“唰”的開啟,露出躺在板子上的“木乃伊”。
“嚯,天哪!這真把人打死了啊!”
“那麼多血!”
“打的身上沒有好地方了!”
巧秀撲在“木乃伊”上大哭:“娘啊,你死......你被打的好冤哪!開酒樓的那個季家做事傷天理啊!
我就是一頭撞死在季家門前,也要為你討回公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