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詫異的看向姬如硯,那時候院裡的病人,是縣令公子?
姬如硯唇角冷勾,“那麼你是用什麼身份來問?
是自認為受害者的身份,還是......
故意服毒,差點害死本公子性命的小人身份?”
萬玉霆渾身一冷,慌忙下跪。
原來,他當初的伎倆早已被識破。
也對。
他一開始就低估了陸青青的醫術。
“公子饒恕,當初不知擄人者是誰,所以心中恐慌......”
“並不是。”姬如硯目光涼涼的看著他。
戳破他虛偽的面孔。
“當日你抓住了陸姑娘的手,她出聲安慰過你。
你很聰明,當時就明白,不會有生命危險。”
姬如硯想到他當時抓著青青的手,嘴角露出那一抹笑,就覺得特別,特別,特別討厭!
“你之後服用毒藥,明明是心中怨憤所致!”
說白了,就是絕不受屈。
“但本公子擄人在先,也怨不得你,所以不會拿你的錯處。”
姬如硯說完,萬玉霆已是渾身冷意潺潺。
他自詡聰明,卻不想早已被人看的透透的。
“萬玉霆!”
姬如硯的聲音變得冷冽如冬日霜雪。
柳生不禁嚇的繃直了身子。
萬玉霆不禁道:“在。”
“本公子告訴你,沒有什麼換血術!若你再胡亂探聽,別怪本公子沒提醒,會惹來殺身之禍!
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