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又開始彙報:
“那個黃婆子在罵你,說他小兒子在布莊一個月給開一兩銀,學了一身本事,到了作坊竟還開不到一兩銀,連那些沒見識的婦人都不如,說她兒子應該直接當管事。”
黃婆子小兒子就是李三,之前一家子吃私鹽差點吃死,還是陸青青救了他們的命。
墨朗心想,這死老婆子,竟不知道感恩。
陸青青不在意,那黃婆子就長了個臭嘴,甭理,李家做主的也不是她。
作坊的制度是能者居上,只要李三有本事,以後肯定漲薪水。
墨朗:“劉二柱的爹和娘讓他跟你商量預支半年的工錢,先把媳婦娶進家門,劉二柱不同意,說他才幹了不到一個月,怎麼開的了口,先找別人借。”
陸青青沒讓墨朗去探聽別人家的事啊!
這就很難說。
小夥子有時候也不用那麼能幹。
她打了個哈欠。
不過墨朗並沒看出她的意思,又說一個。
“小張家那個丫頭在給小張媳婦讀他來的信。
小張也不知道請誰寫的,很肉麻。”
“哦?多肉麻?”陸青青有了點興致。
墨朗頓了頓才說:“就是想啊,唸啊的,說晚上沒人抱著不習慣。
說北境冷啊,他卻熱的睡不著。”
墨朗眼裡閃過嫌棄:“他媳婦說別唸了,那個丫頭就停下。
一會兒又說再念點,丫頭就再念。
屬下回來的時候還在那停會兒念會兒的。”
他真是等不了了,太磨嘰了。
陸青青忍不住笑。
這是別人代筆寫的,要是小張自己寫,李夢又認字,不經他人口,不定寫成啥樣呢!
“墨朗,你不懂,這不是肉麻,這叫赤誠。
想就得說出口,小張說了,他媳婦聽了,兩人都喜歡,就算隔得遠,心也在一塊兒。”
墨朗看著陸青青沉默了半晌。
他懂了!
墨朗翻身一躍,過了牆頭就到了自己的兩間小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