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硯可以用笛聲,將山中野獸引出。
只是冬季休眠,野獸難引,再說那不像鳥那麼容易,引一兩隻還行,多了耗費精力,他恐怕撐不了多久。
但若真沒辦法,也得去做。
姬如硯默默地看著手上的紅繩出神。
大家看他又在看那紅繩,眼裡更加羞愧。
也不由的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
每人的手腕上,全都戴著一串藥珠。
真沒辦法,陸姑娘做的手串好看,聞著那香氣又感覺心曠神怡,所以......
他們還是分了!
對不起了殿下,不能浪費好東西啊是不?
姬如硯一抬頭瞥見幾個人的動作,本來不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全都滾滾滾!”
“殿下,您別動怒小心傷口。”
哎,殿下好像被他們這些糙爺們傳染了,怎麼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讓他戴藥串安安神,他也不戴。
“報——
殿下,將軍,去明安縣的人馬回來了!”
“快讓他們進來!”
姬如硯站起身,已經大步出了帳子。
“哎,殿下,您別出去,在帳子裡等啊!”
顧承燁急的連忙拿上床上的大氅。
搶來的棉花棉襖全分給了下面將士,殿下只留下兩件換著穿,幸虧還有這件狐裘大氅。
“可有回信?”姬如硯問奔過來的人。
“有!殿下,陸姑娘給您寫了信!”
“哦,還有,陸姑娘給了好多好吃的肉,可太香了,小的們分著吃了一根,沒捨得再吃,全給殿下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