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個廢物,不可能。
大徒弟?二徒弟?三徒弟?
是不是大徒弟?
那個死丫頭,確實有點不太將她放在眼裡了,整天在外面不知幹什麼,好久都沒回京了!
先查她!
歐陽冰燕走了之後,皇后的目光就對上了另外一個。
說不出是個什麼神色。
冷淡,嫌惡,或者也有些不多的溫情。
總之,很複雜。
最後全成了淡漠:“一個妖孽之子,你都對付不了嗎?”
那人“嗤笑”一聲,帶著玩世不恭與吊兒郎當。
嘴巴吹了吹鬢旁蓬鬆而柔軟的發。
“皇后這麼厲害,這麼多年怎麼不下手?”
皇后聲音變的利了些:“不管如何,給本宮儘快除掉他!
否則,你再沒機會坐上皇位!”
她是沒想到,那個孽種,竟那麼命大,中了必死之毒也能活下來。
還不知何時學會了控鳥獸的曲子!
一個飄飄若仙的身影浮現在腦中,她淡漠的眼神有些破裂,頃刻間又被壓了下去。
下面的人已經起身,連禮都沒行一個就出了大殿。
沒機會坐上皇位?
不不不,沒那麼麻煩,他明天就坐。
皇后低聲罵了一句:“廢物!”
然後回到案桌,開始研磨。
研好墨後,她拿著筆停頓了好久,才落筆寫信。
倒要看看,姬如硯,依你憫懷天下的性子,要如何選擇呢?
這封信寫了許久,久到天色已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