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大人!”
刀尖刺向胸口的瞬間,手腕卻被石子擊中,刀落在地上。
秦望川犀利的目光射向一個牆角。
接著,震耳欲聾的高喊傳來:
“放了百姓!放了縣令大人!”
“文松書院三百學子全體抗議!抗議!抗議!”
“放了百姓!放了縣令大人!”
“無故囚禁百姓,逼殺縣令,僭越權利!”
“朝廷公文未下,私自徵兵,等同謀逆!”
“抗議!抗議!抗議!”
青色寬衣長袍,頭戴幞頭,腰繫絛帶。
長長的學子隊伍擠滿了街道,揮舞著手臂趕來了!
“這,這是......”副將失了臉上的輕蔑。
三百人?
秦望川的眼神漆黑探不到底。
學子壓陣。
徐恆之這縣令,還挺有威望。
他就說,最討厭這些文縐縐的弱雞,什麼都幹不了,只用一張嘴就能擊退身高力強的武將。
憑什麼?
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學子已經擋在了百姓身前。
年輕又稚嫩的臉上帶著正義與鏗鏘,熱血與無畏。
“秦將軍!我等已傳信給已做官的師兄們,你今日所作所為若不收斂,定會受到全天下學子的討伐!
聖上絕不會坐視不理!”
“請你放了所有人!”
“不要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