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著親著,睏意襲來,祁墨把自己深深陷入女孩的懷抱,就這麼睡了過去。
“祁墨?祁墨?睡著了?”
舒眠震驚,自己還是安眠藥體質?
兩人體型差較大,這重量壓下來舒眠一時呼吸都變得不大順暢,女孩撐扶起身體,一點一點地把祁墨挪開了,讓他睡在了一旁的枕頭上。
也不知道詭異會不會怕冷,舒眠將被子展開,剛要給祁墨蓋上,沉睡的男人忽然睜開雙眼。
舒眠嚇了一跳,“抱歉,我吵醒你了?”
男人不語,看了一眼身處的環境,最終視線又落回在身側的女孩身上。
見祁墨不說話,舒眠只當他那失眠引起的躁鬱症又犯了,她可不想被誤傷,於是聲音輕柔地詢問。
“需要一個晚安吻嗎?”
男人那清潭般淡漠的眼眸輕顫了下,視線從女孩的眼睛上挪開,緩慢地落在那漂亮紅潤的嘴唇上。
他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帶來酥麻的微癢,心臟也好似被輕輕地抓撓了一下。
視線之中,飽滿嬌豔的唇捱得越來越近,呼吸交纏。
一隻大手覆在舒眠的後頸處,像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催促。
紅唇覆上的剎那,宛如有一粒石子墜入深潭,攪動一番漣漪,水紋盪漾,層層疊疊。
唇瓣相貼的一瞬,扣在女孩後頸的手倏地收緊。
“當——”
遠方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捉迷藏”時間結束,祝賀各位倖存玩家順利度過一夜。】
僅僅觸碰了一瞬的嘴唇,還來不及加深的吻,在鐘聲和副本系統音響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跟前的男人化作無數花瓣,徹底消散在舒眠眼前,只餘馥郁花香久久未散。
舒眠將一片花瓣攏在掌心。
怎麼又是花?
祁墨還真是花藤和狼人無障礙切換啊。
所以,一直尾隨她跟到了出租屋的“不明生物”也是他?
十二點過後,直至天亮之前,詭異都不會再出現,舒眠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窩進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