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偌大莊園,連個裁縫都沒有?
不過很快,舒眠又冷靜下來。
她想起剛才在廚房的一幕。
傭人們都上趕著搶她的活幹,相信待會量尺寸也是如此。
一般情況下,做任務時是最容易觸碰禁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會傭人們問起來,她就半推半就,把量體的事交給她們,自己則站在一旁,把副本系統騙過去就行。
如是想著,舒眠提著裙襬上了樓。
打掃樓梯的女傭瞧見,自發上前為她提起過長的裙襬。
舒眠掃了那傭人一眼:“你家先生在哪裡?”
“這個時間點的話,祁二先生應當在琴房彈琴。”
舒眠狀似無意道:“客人要來了,我得為先生添幾件新衣。”
這時候,懂事的傭人該像剛才在廚房那樣,主動攬活了吧?
舒眠美滋滋地想著,女傭反應也快。
“夫人要為先生量體是嗎?”
話落,只見那傭人掌心憑空出現一把軟尺,她笑盈盈地雙手奉上。
舒眠心裡頓時都不美了。
嗯?傭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傭人主動攬活是一回事,她強硬把活塞給別人又是另一回事,兩者性質不同,舒眠不敢冒險怕觸碰禁忌。
認命地接過軟尺,她推開了琴房的門。
舒眠剛一進門,就被祁墨抱在鋼琴上猛親了好幾口,緊接著,又埋入她頸窩一陣猛吸。
“老婆好甜甜甜甜甜。”
“老婆香香香香香香。”
“......”
舒眠感覺自己像貓薄荷。
被拽著好一陣黏黏糊糊的親親抱抱,舒眠這才被勉強放開了。
舒眠說明來意,祁墨眼裡閃爍著興奮的亮光。
“嗯?老婆想看我身體?當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