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躬身向她問候:“太太。”
舒眠想起了祁珩的潔癖性格,待會量體時靠他那麼近,他指定不樂意,極有可能將此事交給管家去做。
這麼想著,舒眠心情不錯,祁墨性格多變不確定性強,祁珩就簡單明瞭多了,到時候自己只需等著被轟走就行。
她看向管家:“我要給哥哥量體,他現在在哪兒?你給我帶路吧。”
“好的,太太,祁先生在擊劍室,請隨我來。”
抵達門口後,管家敲響房門,說明來意。
“先生,二夫人過來為您量體。”
此時的祁珩一身擊劍服,戴著頭盔,他面前站著一人,雙方呈一攻一守之態。
聞言,祁珩收了劍,隔著白色面罩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好,都出去吧。”
“是。”
陪練的僕從和管家應了一聲,轉身退出房間,管家離開時,還周到地將門帶上了。
關門聲傳來,舒眠如夢初醒。
看著掌心的軟尺,舒眠有點反應不過來。
管家就這麼走了?
祁珩放下擊劍,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不是要為我量體嗎,怎麼不過來?”
舒眠攥著軟尺上前。
祁珩將頭盔摘下,擰開一瓶水,仰頭喝了幾口,視線自始至終淡淡凝視著她。
舒眠被看得一臉莫名,“怎麼了,哥哥?”
濃郁的花香突兀又極為霸道地在偌大的擊劍室內迅速蔓延開來。
舒眠還未能從過分馥郁的香氣中緩過神,就見祁珩將水放下,頂著張冷淡古板的臉,神色亦是淡然。
問出口的話卻異常的低階。
他說。
“你的丈夫,今天也在熟睡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