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強看著面前的江明志,開口道:“像不像,我說了不算。”
“如果你要是聽不懂法律,那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
他大學的時候,兼修過法律,對法律也是頗有了解,研究生的時候差點就去報考政法大學了。
後來入職強盛集團,一路做到了合夥人兼大股東,跟法律界的大拿羅老師,也打過一些交道,就是那位在網際網路上號稱法外狂徒的張三。
江啟強雖然不能像羅老師那樣,把敲錘子的法官也給判進去,但把江明志送進去,還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江明志聽到這話,笑了出來。
自己高中輟學的時候混過幾年黑社會,當過幾年打手,雖說不是練家子,但恐嚇打打普通人,還是沒什麼問題。
對江啟強這種書呆子,他根本沒放在眼裡,上學的時候就是三好學生,畢業之後就去玩了金融。
這種人,能知道什麼叫做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嗎?
“江哥,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我就是鬧著玩,都是一個村的人。”
“我要是真持刀搶劫,還搶咱們村的小孩子,那我家祖宗十八代的脊樑骨不早被人戳爛啊!”
江啟強聽到這傢伙的話,他看了看身後一眾畏畏縮縮的小傢伙,沒說話。
有沒有幹過,自己回去問一下村裡人就知道。
“江哥,您要是不抽菸,那我就收起來了,只是這些魚,你能不能讓給我。”
“我跟山下的飯店有合作,他們過兩天有貴客,需要這種野味撐場面。”
“這樣吧,我也不知道你們吃虧,一斤二十,一斤二十怎麼樣?”江明志一臉心痛的說道。
江啟強詫異的看著這傢伙,雖然一斤二十的價格,還算是壓價,但還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怎麼突然漲這麼多,難道自己這魚有問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倒出來的魚,頓時眼前一黑。
在一眾小雜魚裡,還真有一個大貨。
剛剛到的時候沒注意,一條十幾斤重的娃娃魚,被埋在了下面,這會已經拱了出來。
這東西要是自己沒記錯,那可是妥妥的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這條娃娃魚雖然被抓,但此時卻是異常興奮,正左一口麥穗,右一口小鯽魚吃的不亦樂乎。
“你這突然加價,就是因為看到這條娃娃魚了?”江啟強皺著眉頭問道。
江明志有一些興奮的點點,他指著這條娃娃,說:“江哥,這野生娃娃魚在飯店,那可是個稀罕物。”
“能長這麼大,真的很難見,很多外地大老闆進山,就想吃這一口,那些人都不在乎錢。”
“您把這娃娃魚讓給我,我到時候再給您包一個五百塊錢的大紅包。”
“見者有份,只要不說出去,這幾個小傢伙,我也給他們發一個五十的紅包,當封口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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