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老爺子,我也不敢問,不過確實是玉泉山的首長找您!”
張老爺子接通電話後,他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愣了一下,當即就淚流滿面了。
“指導員,我也想您啊!”
“這事您怎麼這麼快就聽說了,真沒啥大事,我就是過來做個筆錄!”
“警察同志警車接送,不累,我身子骨還好的很,您最近怎麼樣啊?”
……
盧承澤看著老爺子跟電話那邊的領導又哭又笑,他這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有喊首長,沒有喊領導,開口就是指導員,這得是多親近的關係啊!
早知道老爺子背景通天,這事哪裡還這麼難辦。
法醫報告直接寫人販子是在山上自己崴到腳摔死就行,哪裡還用得上什麼做筆錄!
“江同志,好兄弟,咱倆也是老熟人,待會在老爺子面前,你可得替我多多美言幾句啊!”盧承澤壓低聲音,對江啟強道。
附近的警員聽到這話後,一個個都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局長平時最煩走關係,他什麼時候跟人說過這話啊!
江啟強此刻感覺有些哭笑不得,他扭頭看了一眼江德福,見對方暗自點頭,這才點頭道好說好說。
這事可不能隨便答應,要是這位局長背後不乾淨,那事情可就大了。
畢竟政治就是站隊,這要是求了情,被上面判定成老爺子的人咋辦,搞不好老爺子就晚節不保了。
“指導員,連長當初是為了救咱們犧牲的,戰場上犧牲沒話說。”
“他臨終時把孩子託付給咱們,現在仗打完了,和平了,你說咱們要是連個孩子都護不住,那到時候怎麼去見連長啊!”
“要是連長沒犧牲,這孩子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事啊?”張老爺子流著淚,雙目發紅,帶著哭腔道。
電話那邊,此刻也傳來了哭泣聲。
在場眾人聽到這話,全都集體沉默了。
男人之間最深的友情是打過仗,經歷過生死的戰友情,最深的信任那就是託孤了。
現在這兩件事加一塊,真的是堪稱字字句句都往心窩子裡扎。
“局長,您再出來一下,我有要緊事彙報!”
盧承澤黑著臉,壓低聲音呵斥道:“不管什麼事,難道不能稍微等等嗎?”
“彙報要看場合,說,什麼事,難道是市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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