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強看了一下大江嬸,猶豫了兩秒道:“嬸,我說這病情有點複雜,您作為家屬要不迴避一下?”
“迴避什麼,不迴避,我身體好的很,你直接說就好!”
“那行吧,大江叔,我跟您說,您這確實是腎虛!”江啟強開口道。
他說完之後,周圍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後都笑了出來,這其中,就屬江叔笑的最大聲。
“柱子,我跟你說,大江這裡確診了,是腎虛沒有錯,哈哈哈!”
“大江,咱不要諱疾忌醫,這有病就得治,這腎虛補就行了,你說是不?”
“嘖嘖嘖,這還是年輕,不愛惜身體,不知道鐵杵也能磨成針這個道理啊!”
“嘻嘻,大江,你也不想知道你腎虛這個病被全村知道吧?”
江大江聽著同齡人的話,陷入沉默之中,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拳頭也逐漸緊握。
“啟強,你小的時候叔還抱過你,你還吃過我家西瓜,你可不能胡說,什麼腎虛,我這身體好的很!”
“你要是不給我今天證明一下,我在村裡是沒法做人了,我怎麼能是腎虛,這合理嗎?”
大江嬸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冷笑一聲,撇撇嘴說道:“這虛不虛,你自己心裡清楚,這有病吧就趕緊治。”
“咱家就是砸鍋賣鐵,我也要把你這個毛病給治好了,治好了,那就不腎虛了!”
以江叔為首的眾人聽到這話,連連點頭稱是。
他們看著江大江,憋著笑,七嘴八舌的勸了起來。
“弟妹這話說的多好,大江,你就別犟了,攤上這麼一個好媳婦你就偷著樂吧。”
“就是,啟強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妥妥的神醫!”
“腎虛咋了,這又不是鐵打的腰子,誰敢說自己能堅挺一輩子,我這是不腎虛,我要是腎虛,我也立馬治!”
“就是就是,腎虛咋了,你放心,這都是兄弟,我們還能笑話你不成?”
江啟強看著眾人,笑呵呵的說道:“江叔,中醫裡面講究望聞問切四術!”
“我雖然沒有給你們把脈,但是從臉色上來看,你們其實也腎虛,而且比我大江叔更虛,要不統一擱我這抓幾副藥。”
“腎虛這病好治,一天一副藥,一連七天,在我這兒就能直接根治!”
此話一齣。
江家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江大江一人笑出了聲。
“你們幾個,好意思笑話我,原來比我還虛啊!”
“腎虛怎麼了,這又不是鐵打的腰子,啟強的醫術你們也都知道。”
“治療腎虛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這事花點錢,那咋了,咱不吃虧!”
江叔臉色漲紅,口中喃喃道:“啟強,你這話可不敢胡說,你說我都一把年紀了,可不敢開這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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