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輛網貸車都有被打砸過的痕跡,坐在家門口的江平卉正捂著臉,小聲哽咽哭泣,一臉的絕望。
“村長,這些人來咱們村要債,還打人,現在怎麼辦?”
“他們說還不上錢,就要帶走平卉,要把人賣到東南亞去。”
“還有人說要收房子收地,還說什麼割腰子還錢,真是太過分了!”
“這馬上就過年了,再怎麼要錢,那也得過完年再說,他們怎麼能這樣要錢啊?”
……
周圍的村民七嘴八舌,一同還原起剛剛的案發經過。
江叔等人聽到這話,皺著眉頭,看著這些外來車,大聲道:“大家靜一靜,這件事情我和村委書記處理。”
“這裡是江家村,還由不得他們放肆!”
“你們這些人都趕緊下車,咱們去村委會好好聊一聊,是誰說的要販賣人口啊?”
車內催債公司的人聽到這話,都不由面面相覷。
作為一名專業的要債公司,他們絕大多數場面都見過,但是這個場面是真沒見過。
別的村遇見要債都是吃瓜看戲,怎麼到這個村就要動真格啊?
車裡的人現在多少心裡都有點慌,都在心中盤算著待會應該怎麼說,怎麼脫身。
峨眉山雖然是風景區,但江家村位置確實偏,屬於大山深處,村裡人還這麼團結。
要是這些人打算動手,把自己強行留在山村,那自己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純屬自投羅網了。
雖然是幾家不同的借貸公司,但是貸款都被打包賣給了同一家催債公司,裡面領頭的人名叫崔不易。
“崔哥,現在怎麼辦,我有點慌,這些村民不會把咱們給滅口了吧?”
“放屁,你們怕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要講法律,咱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被滅口,最多也就被拐賣進黑煤窯。”
“哥,我害怕,你說句話啊!”
……
崔不易在對講機裡聽著手下的馬仔的抱怨和議論,他心中也忐忑的厲害。
他還是拿出了老大的風範,開口呵斥道:“都給我閉嘴,別胡說,你看他們村長,是個講道理的人!”
“咱們有理,咱們是去要錢,什麼滅口,什麼拐賣進黑煤窯,你們到這裡是哪裡啊?”
“這次要不到錢,大不了咱們下次再來要,都別慌,都跟我下車,咱們跟他們好好談一談!”
崔不易說完之後,順手從副駕駛拿了兩條軟中華就下了車。
他一下車就把兩條中華拆開,然後開始挨個散煙打招呼,攀關係。
江啟強讓江叔應付著,他自己都蹲到了江平卉身邊,詢問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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