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就是跟往常一樣動用一點小手段,這怎麼就給自己搞成死刑了。
“村支書,村長,誤會,這完全都是誤會!”
“我這次來咱們村不是為了催債,我這是為了給他們村民普法,我還給他們村都帶了禮物!”崔不器站起來後,從後備箱取出車上日常攜帶的菸酒,滿臉諂媚的笑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一直在滴血,還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這村的天,確實有點黑啊!
“中華?飛天茅臺?你們這禮物準備的挺高檔啊!”
“只是你們在後備箱放這些東西,萬一追尾碰一下,不心疼啊?”人群中的江大江副局長接過東西,有些感嘆道。
自己平日裡的檔次都沒這麼高,這些催收高利貸的到底是多有錢。
他說這話的時候,便開始脫身下的常服,露出裡面的警服。
“你們這檔次挺高,這屬於賄賂人民警察,已經構成行賄罪了。”江大江副局長似笑非笑道。
崔不器聽著這話,他看著身上的警服,立馬將送出去的中華和飛天茅臺,又給順手抽了回來。
他抽回來之後,愣了一下,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又想給塞回去。
“江書記,江村長,警察叔叔,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我賠錢就行了,你們別這樣搞我,我就要個錢,我真的沒想過要幹啥啊!”崔不器哭喪著臉道。
他身上的錢,不足五百萬,最後只能將開來的車和駕駛證,身份證抵押在這裡。
“村支書,村長,警察叔叔,請問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那這個牛,我是不是也能帶走了啊?”崔不器說這話的時候,心已經在滴血了。
能回一點本是一點本,畢竟這頭牛,聽上去貌似確實挺值錢。
江啟強聽了這話臉色一變,說:“我們江家村也不是不講理的地方,原本是想給你們買動車票讓你們回家。”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你們就自己走回去吧,這個牛,你們肯定是帶不走了!”
“這五百萬是賠償,賠償你懂不懂,而且我們保留後期起訴你的權利!”
“警察叔叔,我想報警,我撞牛我認了,這牛難道不歸我嗎?”
“咱們做人得講道理,你們江家村的天也不能太黑吧!”崔不器據理力爭道。
江啟強聽了這話笑了出來,說:“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頭牛可就不止500萬了。”
“在法律上賠償不等於買賣,賠償是你撞死這頭牛需要做出的賠償,撞死了之後賠償就能帶走,那這不就成了強買強賣?”
“我家還養熊貓了,你哪天想吃熊貓肉,是不是可以開車來撞熊貓,賠了就能帶走,你開什麼玩笑?”
江叔看著崔不器,開口喝問道:“你今天撞死的是頭牛,你要是哪天把人撞死了,你是不是還打算把人拉走啊?”
“要是我們村拆遷,我們不想拆,讓你當拆遷隊你是不是還打算強拆啊?”
“車票都給你們報銷了,你們走不走,不走的話,那車子和人就都扣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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