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足足花了兩天的時間,將揚子鱷的棲息地裡裡外外轉了一圈。
別說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白肢野牛,就是連一堆牛糞都沒看見,這不由的讓眾人有些懷疑人生。
隨後五天時間,眾人又使用無人機在峨眉山裡探查,各種珍稀野生動物發現不少,唯獨就是沒有看見白肢野牛的蹤跡。
“不合理,難道說它的老遠跑到峨眉山就是為了播種生個娃,然後又回雲南了?”小亮老師撓著頭,有些困惑道。
他作為《博物》雜誌副主編和《國家地理》融媒體主任,這些年在外走南闖北,各種野生動物都見過。
像今天這種情況,真的很少見,這都一個星期了,什麼都沒發現。
江啟強看著懷疑人生的小亮老師,猶豫了一下之後,說:“如果說牛不在野外,那你沒說它會不會在村裡啊?”
“比如說,牛在村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收養,關在了牛圈之中。”
這話一齣口,小亮老師和徐藝菲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江平卉家裡。
“強哥,你的意思是,白肢野牛不在野外,而是還在你們江家村,就在那個小姑娘家裡,你怎麼不早說啊!”徐藝菲抱怨道。
江啟強聳了聳肩,說:“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並不是說絕對。”
“具體有沒有,咱們還是去看看再說。”
自己給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足夠多了,這都足足一週了,江平卉怎麼還沒將白肢野牛趕出家門。
她都已經上大學,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不至於到現在都拎不清吧?
話分兩頭。
此時江平卉家中後院,一隻體型碩大的白肢野牛正窩在一頭母黃牛身邊,十分悠哉的吃著嫩竹葉。
它的前方,江平卉正手拿竹筍,對著白肢野牛一陣苦勸。
“牛爺爺,牛大爺,我求求了,咱們能不能換個窩,你就放過我行不行?”
“你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我真的養不起,咱別恩將仇報行不行?”
……
白肢野牛悠哉悠哉的嚼著嫩竹葉,它看著江平卉,絲毫沒有動容,反而伸長脖子,硬生生把江平卉手裡的竹筍搶過去吃了。
“牛爺爺,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哞~~!”
“牛哥,你就給句痛快話,咱到底能不能走啊?”
“哞~~!”
“你這頭倔牛,你別逼老子,逼急了,我啥事都能做得出來,你………”江平卉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她話說到一半,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江啟強溫柔的聲音響起:“平卉,我們待會去你家後院看看牛,這個方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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