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話都別說了,你是我祖宗行了吧,趕緊利落的給我放人,所有的事情你們自己扛。”
“老闆,你沒事吧,錢還沒到手呢放什麼人啊,我不就綁了個人,你至於這樣嗎,這事你不也知道嘛?”
“你踏馬綁的那是人嘛,那是給我綁了個爹回來,你膽子怎麼會這麼大,長江學者你都敢動。”
“什麼爹啊,老闆,你爹不是早就下去了嘛,怎麼莊專家還成你爹了,你們這歲數也對不上啊。”
“賈貴,你踏馬是什麼人,我踏馬是什麼人你都忘了嘛,這道上的規矩我不是都教過你嗎?”
賈貴雖然疑惑老闆為什麼突然提這茬,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回覆道:“老闆你是黑道上的人,我也是黑道上的人,這道上的規矩我都知道啊。”
“你說過咱們黑道上有人,白道上也有人,但是不管怎麼樣不能招惹紅道。”
“你既然知道,那紅道吃白道,白道吃黑道的道理你是不知道嘛?”
“知道啊,可老闆,這與我接專家有啥關係啊,這專家又不是紅道上的人。”
“別叫我老闆,以後你就是老闆,那些錢全部都歸你了,咱倆之間不認識,就這樣。”
眼見說不通,黑騰直接放棄了掙扎,留下一句狠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忙訂了最早的機票就要出國跑路。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賈貴一臉懵,對於老闆的態度很是不理解。
什麼綁了他爹,什麼錢都歸我,老闆啥意思啊?
黃金彪剛好此時覺得很是煩躁,便從裡屋走了出來,留白守業在裡屋裡陪著。
他看著站在原地的賈貴詢問道:“大哥,怎麼樣,跟老闆說錢馬上到手的事情了嘛?”
賈貴遲疑的點了點頭,隨後將他不理解的老闆話語一模一樣的轉述了出來,只不過語氣上略顯不同。
他說完之後,看向一旁的黃金彪商討道:“老二,你說老闆這啥意思啊?”
相對於賈貴的遲疑,黃金彪則一反常態,頓時喜笑顏開了起來。
“大哥,還能有啥意思,老闆應該是這會有什麼高興的事,一聽你彙報進度以為咱們辛苦,讓這次得來的錢咱們分了。”
白守業也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有些懷疑的說道:“大哥,老闆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他一向不是很講規矩的嘛?”
賈貴搖了搖頭,對於此事也很是不解,不過根據這麼多年他對老闆的瞭解,他可以肯定的是老闆說錢跟他們這話是真的,不帶一絲虛假。
“算了,不管了,等拿到錢咱們就回去找老闆,屆時就知道老闆啥意思了。”
老闆黑騰:你別找我,你也找不到我,我已經在飛機上了,馬上就出國了。
白守業還是覺得不對勁,便對著賈貴詢問了起來。
“大哥,你和老闆剛剛的通話有錄音嗎?”
賈貴搖了搖頭,隨後想起了什麼,當即便在手機上操作了起來。
“找到了,這手機自帶通話錄音,我嫌麻煩一直忘處理了,剛好派上用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