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強跑了一圈趕回來的那一瞬間,看著眼前的馬兒一時之間有些不可置信。
這還是剛剛那匹馬兒嘛?
剛剛一臉睿智的,現在怎麼看怎麼憨,不知道的還以為地主家的傻兒子呢。
該說不說,還挺整齊的,不過就是太整齊了,整齊的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不得不說,馬兒留了劉海,是真的堪比災難現場,本來這馬兒的長臉就縱向線條長,留齊的長劉海更是進一步強化縱向的拉伸感,讓臉型看起來更長。
“不是,卓瑪,這就是你們剛剛說的流利酷帥髮型?”江啟強不由質疑道。
曲讓卓瑪一聽這個鍋落到了她的身上,當即便擺手否認道:“怎麼可能,這可不是我剪的,這鍋我背不了。”
不是曲讓卓瑪,那便是羅布頓珠了。
江啟強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看了一眼羅布頓珠,畢竟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這馬兒終究還是羅布頓珠騎著參加比賽的,他開心就好。
“啟強,別這麼看著我,這只是一個失誤,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子。”
羅布頓珠此時此刻哭笑不得,別說江啟強看不下去,就連他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剪是真的不敢剪了,羅布頓珠只能看怎麼調整一下,試圖改變這件事情。
江啟強也不騎馬跑圈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羅布頓珠一通收拾。
原本江啟強以為齊劉海的馬兒已經是絕殺,沒曾想還能更加的致命。
羅布頓珠給馬兒的劉海左右扒拉,最後弄了箇中分。
齊劉海的馬兒不僅看起來不聰明,扒拉到兩邊更是秒變漢奸。
【不是,咱一定要這麼嘛,我感覺大可不必,還不如中分呢。】
【論髮型對馬的重要性,此時此刻我已經忘了它剛剛一開始的模樣了,你們還記得它剛開始的瀟灑髮型嘛。】
【髮型決定顏值,重要性不可忽視,絕,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從前是我口出狂言了。】
【我剪頭髮前我物件對我的態度:寶寶~(寵溺)
我剪頭髮後我物件對我的態度:你再和我說一句話我就告你性騷擾!(發怒)
自此之後我的頭髮變成了她的專屬,剪頭髮必須帶著她,但是不得不說按照她說的來確實比理髮師直接剪的好看。】
【頓珠,要不你試試三七分呢,有的人中分不好看,但是三七分那是絕殺,馬兒應該也是一個道理吧!】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羅布頓珠原本正愁著如何破局,這不就有人提意見了。
羅布頓珠看到之後沒有絲毫的懷疑,當即便付諸了行動。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羅布頓珠剛剛有多相信,現在就有多質疑。
“我怎麼感覺三七分貌似好像也有點差強人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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