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說了之後,另外兩人當即附和了起來。
“對,魚生,這個我們很拿手的……”
“對對對,剛撈的很新鮮。”
【剛剛還囂張的拿刀比劃,現在就是切魚生,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還魚生,你怎麼不談談自己的人生。】
【拿刀幹什麼,這可是個名梗啊,強哥牛掰啊,一整個經典復刻,不過對面未免也太不會編理由了吧,還吃魚生,它們自己都沒吃,刀子乾淨的和啥呢。】
【梗是經典梗,只不過人就不是了,對面連龍哥都不如,太菜了,誰信你拿著刀比劃半天是問一句吃不吃魚生啊?】
【這藉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偏偏他們一個個還附和,說白了,慫了就是慫了,找那麼多借口乾嘛?】
【強哥一臉的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這三個沒一個演技可以的,建議回爐重造。】
【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人的演技不行,而是強哥的氣場擺在這呢,對面的CPU都被幹燒了。】
它們不提這回事還好,提了之後江啟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眼神更冷了。
這魚生即死了還沒斷氣的生魚片,故稱“魚膾”,就是把新鮮魚類生切成片蘸調味料食用的一個食物稱呼。
“哦~這樣子啊!”
江啟強瞥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刀,用腳尖直接朝著抱作一團的漁民那邊踢了一下,刀就這樣完美的到達了漁民們腳下。
“把刀撿起來!”
江啟強突如其來的話語直接把那對面那三個漁民嚇得一哆嗦,他們很是迷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刀,遲遲沒有動作。
“我說撿起來,沒聽到嗎?”江啟強再次開口說了一遍,並且這次的話語很明顯語氣更冷了。
此時此刻圍繞在他們三個耳邊的只有一句話,那便是這人惹不起。
最前方的漁民戰戰兢兢的彎腰撿刀,手那叫一個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帕金森呢。
江啟強看得出來那人很想把刀拿起來,但是奈何手不聽話,這刀遲遲沒有握在手裡。
【這明明是相同的字語,但是氣勢完全不同,別說是這些交趾漁民了,我剛剛都嚇了一跳。】
【強哥這聲太有震懾力了,交趾漁民肉眼可見的慌了神,手都不聽使喚了,半天撿不起來刀。 】
【有本事你繼續硬氣啊,怎麼慫了啊,看著他低頭彎腰撿刀的瞬間太解氣了。】
江啟強瞥了撿刀的那人一眼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大有一種“就這?”的輕蔑含義。
他沒在搭理這三個戰戰兢兢縮成一團的人,而是將視線緩緩看向了甲板上的一個又一個的網兜裡的魚兒。
江啟強朝後看了一眼,大漠叔頓時秒懂,拿起手機對著絕戶網和甲板上打撈上來的魚兒一通拍攝。
各個角度,漁網、魚兒以及船身等等大漠叔叔都準備一一記錄下來。
“這是絕戶網,目測網眼不超過2c根據漁業法以及漁業資源養護管理相關規定,在海域使用這種網具屬於嚴重的違法行為,並且此地為北緯……”
他一邊拍一邊還不忘解說,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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