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很想說他不懂,但是看著狗剩魔怔的模樣最終還是沒能開口說出去。
此時此刻的狗剩,真的看不出來一點兒撒謊的意思。
【我去,竟然還能這樣子,狗剩不僅腦子好,第六感也很絕。】
【呦呵,被你小子感覺對了,這裡還真有人。】
【這個狗剩是什麼寶藏嘛,腦子靈光,第六感還準,但凡他換個營生絕對是不一樣的風采。】
【偵探事務所貌似就需要第六感很不錯的人,不過可惜了,與他無緣,犯罪分子了他屬於。】
“兄弟,要我說,你就是想得太多,想知道有沒有人很簡單,你直接站起來看,絕對看得清楚。”
原本還比較凝重的氣氛,被二牛這麼一說頓時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輪的爭吵。
“你說我,那你怎麼不站起來看?”
“我先跟你說的。”
“那我還在問你呢!”
兩個人蹲在岸邊相互推諉。誰也不肯當那個站起身的人,剛剛快速低頭抬頭已然是他們最極限的程度了。
“不是,這兩還來,不就是看一下,怎麼慫成這了?”暗中檢視著的大漠叔叔很是不解的嘀咕道。
這重複的不能再重複的話語,他們沒有說膩,大漠叔叔都聽膩了。
“該說不說,這個時候看出來了這兩感情一般。”
“也不能這麼說。”江啟強看著那邊語氣平淡的說道:“大漠叔,你別忘了,在他們看來咱們是有槍的,剛剛那都小打小鬧,但是一旦站起來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到時候一不小心就得吃槍子,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別人估計也不敢站。”
大漠想了想,認同的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自己內鬥也省的咱們的動手了。”江啟強輕描淡寫道。
“這人啊,有時候就是不能想得太多,想的多了容易困住自己。”
【我去,還真是這樣的,強哥這話說的太對了,有時候自己想太多很容易把自己困住。】
【這麼說來,好像這兩人所有的恐懼貌似都來源於他們自己的想象。】
【漠叔:感情一般。強哥:誰不怕吃槍子?】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強哥他們沒槍啊,可是那兩個小盜不知道啊,資訊差一下子就出來了。】
【論犯罪分子內部自我瓦解的重要性,不用你們動手,我們自己內訌。】
“大漠叔,又該你發揮了。”江啟強看著對話毫無營養的兩人明顯聽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當即緩緩轉頭看向大漠叔叔開口道。
這個“又”用的很是生動形象,大漠叔叔都不用江啟強說幹什麼,已然明白了自己的職責,熟練的對著岸邊喊起了話。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這是最後警告一次,速速舉起手來投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頑抗到底,那便只有死路一條!”
。去出了扔子石的裡手,來起了抬手將便秒一下,下兩了弄撥子石的裡手己自向看強啟江,後之完喊叔叔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