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叔叔看著江啟蘭手裡的東西,晃了晃神。
她手上赫然拿著的是一本書,上面寫著《刑法學講義》五個大字。
“這書是在船上找到的?”
江啟蘭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對,應該是他們三個其中一個人的。”
江啟強此時此刻已經猜到了是誰的了,眼神明晃晃的朝著二牛看去。
江啟蘭注意到江啟強的視線在看那邊,當即便順著視線看去,發現竟然是在看二牛。
“哥,你怎麼啦,好端端的看他幹嘛?”
江啟強輕笑出聲道:“怎麼倒是沒怎麼,只是在揭曉答案,這書是他的。”
“啊?”江啟蘭當場愣住,對於這個答案那叫一個狐疑。
“哥,不是吧,你確定這書是他的?”
真不是江啟蘭不信,而是二牛一直在江啟蘭面前呈現的是一個咋咋呼呼的笨人,這和他想象中的看書人不太相似。
在搜尋到這本書的時候,她便和楊雪進行過一個簡單的討論,他們都一致認為大機率是狗剩的,就連大牛她們兩個都懷疑過,獨獨沒有想過會是二牛的書。
故而在江啟強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江啟蘭和楊雪都有一瞬間的呆滯。
【哈哈哈哈哈啊哈,看樣子妹寶和楊總都沒有懷疑過這是二牛的書啊!】
【說實話我不是我從頭到尾看下來的,我也懷疑不到二牛身上,他平時的狀態和背法律的時候完全是兩種狀態,說話都不一樣,一個結結巴巴斷斷續續,一個能夠完美的背出條例。】
【刑法學講義:原來我是這麼個作用。】
【兄弟,你這未雨綢繆很先進啊,這是提前學好法律打算為自己辯護了嗎?】
【這難不成就是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二牛挺刑的。】
“雖然你們可能不信,但是這事大機率你哥猜中,畢竟這點兒我深有體會。”
說罷大漠叔叔便將剛剛想起來的二牛頭頭是道和江啟強說法律的事情,長話短說複述了一遍。
江啟蘭和楊雪聽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二牛,還是沒辦法將大漠叔叔口中的那個人和眼前之人聯合到一塊。
大漠叔叔看著江啟蘭手裡的書都卷邊了,一看就沒少看,忍不住感嘆道:“我就說那會兒他條文背的比我都熟,感情事真下過功夫啊。”
江啟強沒有說話,從江啟蘭手裡直接拿過那本書翻看了起來。
書裡面的筆記還不少,各種顏色的圓珠筆做著標記,甚至於整本書還有不少的折角。
江啟強沒多看,直接就順著折角最多的那頁翻去。
江啟強雖然有所猜測,但是沒想到還真是,折角最多的這一頁赫然就是走私野生動物的第三百四十一條,上面清楚的寫著走私野生保護動物的相關條文。
突然,一行小字吸引了江啟強的注意力,只見旁邊清清楚楚的標明瞭“不是死刑,最多十年”。
江啟強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子的標註,不由對後面的標註有些感興趣,當即翻頁查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