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炒餡料的同時,江啟強也利落處理好了糯米滋放在一旁乘涼。
眼下,麵糰已然弄好,餡料也弄好了,那接下來就是包粿了。
這包粿相對於前面的步驟而言那就簡單很多,畢竟他們有現成的模具。
這個模具一被楊雪拿出來,江啟強便注意到了上面刻著的竟然是壽桃的圖案,邊緣的話多的是花紋。
這有了模具,江啟蘭當即便要一起加入其中,畢竟這無油無火的不存在任何的風險,大家自然要一起才有意思。
楊雪拿著手裡的模具,向江啟強和江啟蘭兄妹兩講解著這個的用法。
“啟強哥,啟蘭,咱們只需要把這個麵糰捏成碗狀,然後在裡面包入餡料進行收口,最後塞進模具裡壓平,然後敲出來就行了。”
江啟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道:“這不就和包包子一模一樣,只不過最後需要塞進模具定型罷了。”
話糙理不糙,楊雪雖然感覺這句話怪怪的,但是想了想貌似確實如此,只能無奈應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妹寶概括的過於精闢了點,一時之間楊總都沒反應過來,當場蚌埠住了。】
【粿:我招誰惹誰了,我堂堂正正的粿竟然被說成包子,豈有此理,包子能和我比?】
【該說不說啟蘭這角度那叫一個清奇,說的話還真就是離譜又合理,我竟無法反駁,看得出來楊總也沒辦法反駁,只能選擇了認同。】
【這粗暴理解還真的是精簡,楊總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好像又沒發現有什麼毛病,一臉疑惑又被迫認同的表情屬實是好笑啊。】
【妹寶這邏輯滿分啊,核心到位,強行合理化啊,說的話屬實是通俗易懂。】
這做粿嘴上說得很簡單,做起來卻沒有那麼的簡單。
楊雪是第一個做粿的人,畢竟她得做示範啊,不過很顯然這個示範不咋地。
她包的餡料太多,即便是塞進了模具,還溢位來了不少,以至於敲出來的粿的形狀歪歪扭扭的,就連模具上面的壽桃圖案也只印出來了一半。
“嘶……”楊雪看著眼前的粿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尷尬的笑著說道:“也還行吧?”
江啟蘭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的精準形容道:“雪兒,它長得好像被車碾過的一個桃子啊。”
江啟蘭典型的嘴比腦子快,在她說完之後她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不過為時已晚,楊雪的眼神已經朝著她看了過來。
這得虧瞪人不能造成傷害,不然江啟蘭此時此刻估計身上都千瘡百孔了。
“雪兒,別誤會,我說的是這桃子抽象美,豈止是行,那簡直是太行了。”江啟蘭試圖辯解道。
【哈哈啊哈哈哈,開局即翻車啊,果然年輕人是不會委屈自己的,我包餡料也是,滿滿當當的,唯恐餡料少了。】
【妹寶你過於大膽了,典型的嘴比腦子快啊,這比喻確實很抽象,主打一個真誠又傷人。。】
【啟蘭:完了,說錯話了,讓我趕緊想想怎麼給圓回去。
楊總:那我謝謝你啊,你還真的是會形容啊!】
【腦子:管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