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強看了一眼任超,什麼話都沒有說,但貌似什麼話都說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任超這種膽子小還不會說話的人,為什麼會走到這行。
這任超不像是會主動走近這行的人啊,起碼目前來看是這樣子。
雖然江啟強對此存在疑問,但是他沒有開口,將場地交給了大漠叔叔,他只負責在一旁駐守觀察。
【人啊,還真就是欺軟怕硬啊,一下子就安靜了。】
【大漠叔叔: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啊!】
【講真的,那個人真的是混這行的嘛,看著不像啊,他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呢吧!】
【人呢還是不要太囂張,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囂張的人多了去了。】
【鴉雀無聲了,這感覺像極了課堂上全班嘰嘰喳喳,然後老師一來瞬間噤若寒蟬,上學的時候就是這種場面,當突然安靜的時候那就代表著老師來了。】
“你,說幹嘛的?”大漠叔叔指了指劉果凍,厲聲詢問道。
“警官,我們就是個運貨的。”
劉果凍話說的模稜兩可不說,甚至於還有些心虛,以至於說到後面還要肯定一番。
“嗯對,運貨的。”
大漠叔叔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畢竟作為海警,經自己手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種小嘍囉他是真的不放在眼裡。
就這點兒小動作小貓膩的,竟然還企圖騙過自己,簡直就是想屁吃。
不過大漠叔叔沒有拆穿,只是眉頭緊皺了一下,隨後循循善誘道:“運貨的?”
“行,運的什麼貨。”
劉果凍猶豫了,正思考著要怎麼說之際,大漠叔叔緩緩提醒道:“攝像頭開著呢,我勸你別掙扎,如實說。”
“當然,你也可以不配合,後果只要你自己能承受的住就行。”
【我去,不是吧,他還真想隱瞞啊,他不會覺得自己能夠騙得過警察吧!】
【就這點兒小心思,都算不上是算盤了,還想著矇混過關,真的是痴心妄想啊!】
【果凍內心盤算著這事怎麼圓過去,殊不知自己早被看的明明白白,在警察面前演戲,真當自己演技精湛能騙過警察啊,這一下子直接無處遁形了。】
【大漠叔叔看似警告,實則提醒,果凍給你機會你可一定要中用啊,機會給你了,就看你怎麼做了。】
【招吧招吧,撒謊試圖掩蓋罪行只能罪上加罪,不要存有僥倖心理,到時候還有可能害人不淺啊!】
劉果凍被這麼一嚇,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伎倆在警察眼裡一目瞭然,壓根騙不住。
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劉果凍也不是必須要去送死,他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不隱瞞了,當即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是野貨。”
“野貨?”大漠叔叔重複了一遍,並沒有說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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