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中心點成了邊緣地帶,稍有不慎,就會落掉下去。
林忱垂眸看去,掉下的碎石落到試煉臺後,就會化作塵埃消散,而那四個沒反應過來的倒黴蛋,則是直接從數百米高空摔到臺上。
好歹是金丹修士,摔肯定是摔不死,但估計得疼個一兩天。
擂臺自毀之時,眾人都往中間而來,如今在上面站著的,還有四十人,局面愈發緊張。
墨家之人被宋錦書最後那道劍氣擊中,掉下去的四人裡,恰好佔據了其中之一。
墨筠看向宋錦書的目光,像淬了毒,陰冷到極點,他憤恨道:“你是故意的!”
宋錦書嘴角輕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技不如人怎麼還叫喚上了?”
墨筠被這話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長劍劍柄都快被他捏碎,怒吼道:“宋錦書,你莫要張狂!若非你突然襲擊,我們又怎會淘汰一人?!”
“我打你還得跟你打聲招呼?”宋錦書斂去臉上的笑意,“你偷襲的時候,可不見得是這個態度,這時候倒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墨筠冷哼一聲,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腳下猛地發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持劍徑直向宋錦書襲去,那狠厲的模樣彷彿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就在墨筠距離宋錦書身前不到一寸之時,一道道土刺突然從地底下冒出,尖端宛若利刃,閃爍著寒光。
兩人反應極快,藉著前衝的慣性,腳尖輕點一根靠近自己的土刺頂端,身體借力向上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輕易避開了身後接踵而至的數根土刺。
“幾位打得如此盡興,又怎能少得了我?”
嶽川抬掌,指尖輕動,那土刺似是有意識一般,不停地在眾人腳下竄出。
智空雙手合十,掛於兩個拇指尖的佛珠瞬間金光大放,一個護盾自他腳下升起,他平緩道:“嶽施主此舉,怕是會引得擂臺大亂。”
“智空小師傅,這混戰又豈有不亂的道理?”
能走到此之人,自身實力都不弱。
擂臺劍拔弩張的氣氛被嶽川觸動,各宗修士皆不再避其鋒芒。
“先把雲天仙宗那位小師叔打下臺去!”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高聲喊了一句,連跟宋錦書糾纏的墨筠都停了手,目光齊齊看向林忱。
此人說的不錯。
林忱那詭異的治療功法,加上三個天榜留名的高手,若是不先將他打下臺去,這第一名指不定就要落到他們手上。
大白驚歎:【真讓尊師說對了!這群人果然要先對宿主下手!】
突然成為了眾矢之的的林忱,也很是無奈。
他問道:【剛才說話之人是誰?】
【唐哲,西境月山門人,金丹後期修為,就站在最遠處那個白衣服的。】
林忱按照大白所說的方向看去,他還是頭一回看見臉型如此板正之人,若是背上再背把長劍,滿滿的大俠風範。
他雖沒主動進攻過,但可不代表他是純粹的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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