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箴言偏頭看向林忱,對方的身影清晰地映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
這一瞬,周圍事物好似被一層無形屏障隔絕,連空氣都靜止了。
獨自走過太漫長的歲月,此界的五百載歲月,於他而言,不過彈指一揮。
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不談情,不懂情,卻不代表他全然不知。
他不覺得林忱有何不對,只是自己沒能早些意識到。
因為在意,才會心亂。
因為心亂,才生心魔。
待心魔劫一破,他便會知曉自己心意。
穆箴言思及自己與林忱相處的畫面,他對林忱,確實有些在意過頭了。
沒有斬仙劍,憑青蓮烙印之力和其中的一縷神魂,便可保他無虞,但他卻讓斬仙劍隨他同去。
帶他去金鑾城原本只為那截梧桐枝,可最後卻在城中待了許久,只因見他心喜城中菜餚。
一如現在......
林忱見師尊一直盯著自己看,姿態彷彿昨夜,笑道:“難不成是我臉上又有什麼東西嗎?”
穆箴言搖頭:“沒有。”
“那...你在看什麼?”
“你。”
林忱輕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他當然知道師尊在看自己,只是這麼直接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保持沉默,總覺得,師尊變得有些奇怪,剛才分明還不這樣。
試煉臺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宋錦書一來便瞧見林忱幾人,二話不說,徑直落到幾人身前。
宋錦書施了一禮,客套道:“許久未見,看來幾位道友修養的十分不錯。”
由於最後四人同時落地,除了和林忱一組的炎日,其餘三組並列第三,這獎勵,自然也相同。
至於最先淘汰的六組,名次不變。
宋熠上前一步,同樣客氣道:“道友亦然。”
這屆同門,怎就如此不愛理人。
宋錦書一來,其餘晉級之人也自發聚集到這裡。
林忱雖不知夢歌傷勢具體如何,但應該輕不到哪裡去,現在看著,恢復的似乎比宋熠還要好。
【那是因為陀仙門主持出手幫了一把,也許是看出夢歌是變異靈根了吧,賣個好,對他們又沒壞處。】大白又道:【可惜有個水靈根拖了後腿,不然修煉速度說不定能跟宿主比一比。】
林忱納悶,變異靈根不該跟變異靈根相比嗎,為什麼是拿他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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