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眼尾上揚,過足了狐假虎威的癮,“還是說,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誰還沒有點不為人知的事?你當真要將事情做絕?”
林忱聽他這話只覺可笑:“怎麼,你們將下界萬億生靈當作‘養料’供養自身時,就沒覺得自己做事太絕?”
刑均被問得啞口無言,面如死灰。
說到這份上,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會是何種下場?
霞光萬丈的橫煉山中,瘴氣都被短暫屏退。
而暗河源頭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連同洞內的屍骨與陣法,在一息之間化作了一抔黃土,徹底消散世間。
“多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蕭北慕在大白給他喂下玉髓果後,就已逐漸清醒。
看到林忱和穆箴言,他才明白,自己在無意識間看見的人影,原來都是真的。
蕭北慕自是認識穆箴言的,西境之時,他便在林忱身旁見過數次,只是從未有過接觸。
洞內血腥至極的場景,以及死去的那兩人,他聰明地沒有去問。
他只知道,是這兩人救下了自己。
大白嘴裡叼著一條頭頂長了兩個肉包的小蛇,它將其吐出,一把踩在腳下:
“臭小子,是本喵救的你,你擱這兒謝誰呢?吃了玉髓果,你跌落的境界閉關幾年就能重修回來,也算因禍得福了。”
蕭北慕躬身鄭重朝大白行了一禮:“多謝神獸大人。”
大白將腳下的小蛇踩得扁了又圓,得意道:“小意思,本喵動動爪子的事。”
林忱望著被大白製得服服帖帖的小蛇,又瞧瞧它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輕輕搖頭。
這玩意兒是他們出來時在洞口看到的,當然,是師尊最先發現的。
林忱看著它頭頂的兩個小鼓包,加之這裡就在暗河源頭附近,稍加思索,便聯想起蝕骨蛟和玄水虺提及的十階蛟龍。
這小東西應該是目睹了洞內發生的一切,不然也不至於被大白叼起來和斬仙劍玩彈彈樂時,動都不敢動一下。
蕭北慕身上的儲物戒早被白芷珊搜刮乾淨,全身上下除了那身破爛的衣裳,就只剩下識海中的本命法寶。
他身上穿的這身,還是林忱看他這模樣實在寒磣特地開爐煉製的,雖說色彩駁雜了些,但總比剛才那身這裡破一個洞那裡裂一道口子的法衣體面許多。
蕭北慕素來是風雅之人,但人在屋簷下,命又是這兩人救的,當然不敢露出嫌棄的表情來,甚至還想著等回宗門後就找東西裝裱起來,銘記兩位的大恩大德。
“在下離宗已久,又數月音信全無,想來門內長老定是心急如焚。”他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待在下回宗後,必當備下厚禮,親至貴宗拜謝。”
林忱微微頷首,沒有拒絕。
他不缺東西,但牽涉因果,蕭北慕此舉不過是想償還這個果。
穆箴言似是覺得此人礙眼,給他指了個方向。
。去飛向方的城珍永朝即當,圍氛妙微的間人兩足願不也,謝的心來自發陣一是又慕北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