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甩了甩尾巴,懶洋洋道:“你們是不是忘了,青銅門上的玄黃之火?沒有小忱忱的業火,他們可不一定進得來。”
林忱瞥了大白一眼:“你偏題了,我問的並非這個。”
大白長長的“哦”了一聲:“也對,根據鐵鎖能縮回古城來看,它們是可以自由行動的,要是在小忱忱釋放業火時來那麼一下,還真不好說。”
林忱腳下的步伐一頓,拍了一下大白的腦袋:“......有時候也不是非得拿我打比方。”
穆箴言瞥了眼一人一貓的互動,方才開口解釋:“因為這是一座死城,若無生靈,‘枯榮’也就失去了意義。”
林忱瞬間明白過來:“所以這棵古樹才不會阻止我們進入。而那兩扇門上的玄黃鎏液......其實是這座城自我保護的手段?”
穆箴言輕輕點頭,眸光帶著讚許,果然一點就通。
一旁的玄淵卻是無法理解:“這裡生機如此濃郁,草木有靈,自然也能算在生靈的範疇,為何說是一座死城?”
穆箴言視線冷冷地掃向他,彷彿在看一個傻子:“那你不妨猜猜,此地生機濃郁的緣由是什麼?”
“因為那棵古樹?”
林忱笑著接過話茬:“那古樹歷經數十萬年沒有滅絕的原因呢?”
玄淵:“......”好吧,他承認自己問的問題有些愚蠢。
這還能是為什麼?
自然是整座古城的生靈都被這棵名為“枯榮”的古樹吸收殆盡。
藥園中的靈植雖空有年份,卻因無法生出靈智,或即便生出靈智也會被古樹吞噬,故算不得真正的生靈。
等等!
玄淵忽然抬起頭,驚愣道:“那我們豈不是被這棵古樹當成了養料?!”
大白昂首看著玄淵,表情極其欠揍:“你終於意識到了呀?”
“難道你早就想到了?”
“那是。”
大白說起謊來一點也不心虛,它能藏察覺到林忱表層意識的想法,剛才林忱把這個想法在心裡過一遍時,自然也就“被迫”知道了。
“不過你可以往好處想想,藥園的靈植咱們可以隨便摘,隨便一株都是上萬年份,有小忱忱和師尊在,難道還怕出不去嗎?”
玄淵徹底悟了。
只要跟小師侄沾邊的東西,都能踩上他兩腳,他的命什麼時候這麼苦了?
他想了想林忱給他的玄黃鎏液,又想了想大白說的靈植。
如果踩兩腳的報酬都是這些......
不要說兩腳,捱上師弟兩劍......不,除了這個,其他什麼都行!
“那還等什麼?”玄淵神識鋪散開來,方圓千里,除去一些特殊的禁制地域,他一念之間皆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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