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指向其他方向仍在飛散的流光:“眼下尚有其他機緣,不如先把握能到手的。”
這番理智的分析讓周圍不少蠢蠢欲動的修士暫時壓下了心思,目光轉向其他尚可爭奪的異寶。
但更多人的眼中,卻不可抑制地升起了對雲天宗,尤其是對林忱等人濃濃的嫉妒與貪婪。
在這片暗流湧動的人群中,上清宗的表現可謂最為老實安分。
除了帶隊之人是緣佰外,更重要的原因在於,他們是唯一真切體會過穆箴言的實力的宗門。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
這些修士只知雲天宗受各大仙門禮遇,卻不知背後真正緣由。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恐懼有時會被僥倖心理壓倒。
他們暗中盤算:對方再強,明面上的大乘期也不過一人而已,難道能敵得過在場所有人的聯手?
混亂一起,未必沒有火中取栗的機會。
空氣中,無形的殺機開始瀰漫。
雲隱這些前不久才從遠山舟離開的一干人,自然不會察覺不到空氣中氣氛的變化。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靜觀其變,非但沒有出言制止,反而存了幾分坐山觀虎鬥的心思。
畢竟,他們也想知道,那位尊者的實力究竟如何。
守一對此倒是渾不在意,他自持身份,沒好意思真跟小輩們爭搶。
可眼見著連無羈那小子都得了塊萬年雷擊木,自己堂堂劍靈根的天才,竟落得兩手空空!
這合理嗎?
這說得過去嗎?
難道他的逼格還不夠高?
可能因為他的怨念實在太過深重,連遠在船首的林忱都似有所感,隨手撥了撥面前那株長相一般的靈藥。
下一瞬,那株靈藥便憑空出現在守一眼前。
守一先是一愣,隨即嘿嘿一笑:“林小友,這......這多不好意思?”
林忱輕笑:“這株靈藥與前輩有緣。”
而深知林忱秉性的宋錦書等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皆默不作聲地看著守一樂呵呵地將那株稍顯寒磣的靈植收入囊中。
有緣?
難道不是嫌棄長得不夠好看?
守一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道:“你們這群小崽子,一個個這是什麼表情?”
溫延玉指尖掂了掂剛得的陣紋石,一本正經道:“他們這是高興呢。”
無羈也湊過來,故意將手中那塊光華流轉的雷擊木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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