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魔神殿的魔皇也來了一趟。
託先前那幾次交集,他與穆箴言也算有過淺交,見了面並未急著走,上前打過招呼,留下來看了幾日才離開。
就是苦了夏年和尋聿。
二人雖已是仙帝境界,可眼前佇立著兩位上神,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重新踏上飛舟,眾人皆已換過一身衣袍,浴血之氣散得乾乾淨淨。
然而規矩只維持了半盞茶,在大白的帶頭下,甲板上很快又雞飛狗跳起來。
飛舟出了仟邱峰,方向卻不是萬靈聖院,而是遠在妖界邊域的清都神域。
聖院招生在即,一來是宋熠要和玉染交接,二是把大財主時安樂和他師兄嶽川捎上,省得這兩人一門心思只顧賺錢忘了時間。
清都神殿,主殿內。
“小宋啊,你我共事數十年,你真捨得把我和這幫人丟下,與他們入聖院修行?”
玉染望著宋熠,又指著守一他們,一雙綠眼睛裝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宋熠微笑點頭:“捨得。”
“好生無情。”
玉染面上依依不捨,心底卻在瘋狂吶喊——
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清閒日子,這才享了短短幾十年,怎麼就這麼沒了!
他想休假!他要休假啊!
好在御澤選擇留下,他還有個內務總管。
剛從這群人嘴裡知道御澤血脈特殊,又有了巫神傳承後,玉染總算想通了當初初見時那股看不透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當然也知道了他選擇留下的緣由。
聖院關於巫神一族的記載都沒幾行字,眼下的巫神一族已經徹底歪了。
有衍留下的玉簡,加上清都神域的環境,他自己參悟比入聖院合適得多。
但這也意味著他往後閉關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多。
人倒是留下了,跟沒留下也差不了多少。
玉染越想越覺得心裡苦。
他抬眼掃過大殿,自家神君和小狐君早不知去了何處。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去了一趟魔界,把三界大凶、實力不在他之下的相柳帶回來也就罷了,竟連風篁天宮的輪迴之主也一塊兒薅了回來。
玉染忍不住問夏年,就這麼走了,放著風篁天宮不管真的可以麼。
結果對方答得輕描淡寫,說下屬很靠譜,不必他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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