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在暗處的天帝、妖皇與魔皇三人面面相覷。
“本皇怎麼覺得......”魔皇瞥了眼方才散去的神明法相,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可無需他言明,另外兩人也懂他想表達什麼。
裝,太裝了。
區區仙尊境界,在上神面前不過蜉蝣撼樹,即便有五人,威力還遠遠不及先前在天界鎮元石引動的雷劫。
可這話,他們誰也不敢明說。
同是上神,境界之中仍有強弱之分,他們著實惹不起下面那位。
妖皇摸著下巴,緩緩開口:“本皇方才倒是留意到了,狐族那小崽子對他的稱呼。”
“哦?”天帝挑眉,“妖皇莫非還不清楚二人關係?”
“師徒?”
天帝輕笑一聲,並未作答,轉而淡淡道:“也是時候,將那攪亂三界秩序之人揪出來了。”
妖皇也沒多追問。
倒是魔皇,對著剛才那兩人的互動,若有所思。
這也怪不得妖皇想不到別處去。
天帝與魔皇皆是從人一步步證道成神。
而妖皇本為龍族,生來便是元嬰修為,真龍更是歷經數千年方才成年。
才五百多歲的林忱,他與狐族那群狐狸一樣,都將其當成了幼崽,硬要說有什麼區別,至多是隻早熟些的幼崽罷了。
那尊神明法相已然消散,可冰封的林地寒意未減,那股深入骨髓的冷冽,依舊帶著凍徹心扉的壓迫感,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發沉重。
斬仙劍落地後,又變成了冷臉萌的紅眼少年。
大白和大黑一左一右,跳到它肩頭。
小白瞧見那片白色衣角,原是想著偷偷湊近碰一碰,可還沒靠近,便對上了穆箴言的目光。
它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轉身就往守一懷裡跳。
守一將兔子抱在懷裡,和林忱相處的這些天,狐族一眾狐狸連帶著狐王在內他都見到了,穆箴言還是第一次見。
清都上神。
他在上界這幾個月,對三界格局算是有個大概瞭解。
在下界時,他不止一次從時川嘴裡聽過這個名號。
本以為心裡有數,可真站在面前,才知聽說和親眼見到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對於上神實力的想象,還是太過匱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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