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今日閒來無事的眾人,便又聚在殿中,吃吃喝喝玩玩鬧鬧。
昊天瞥了眼消失在轉角的幾道小身影,將手裡的茶盞放下,偏頭看向宋熠:
“你們不追上去看看嗎?青衍的那隻貓,還挺能折騰的。”
溟塵也跟著露出一臉好奇。
挺能折騰其實已經是謙虛的說法,很能折騰才對。
宋熠神色淡然,不急不緩開口:“無妨,大白只是去找小師叔,有大黑引路,丟不了。”
“小宋宗主,我猜昊天道友想說的並非此事。” 宋錦書輕搖摺扇,說話間還不忘替身側的溫延玉添滿酒盞。
長垣瞧著這倆的黏糊勁兒,給身旁的雲崢也倒了杯酒,眸光沉沉看向他:
“小崢啊,你聽懂你們大師兄的言外之意了嗎?”
雲崢指尖在桌面輕叩了兩下:“夠滿了。”
他也實在不明白,這“小字輩”的名頭怎麼也落到了自己頭上。
按骨齡來算的話,他應該是比長垣大的。
可轉念一想,這群人裡大多數人也都有個小字開頭的外號,屬實沒有糾結的必要。
無羈最聽不得這種彎彎繞繞,直接搶過話頭:
“不就是怕大白瞎跑嗎?哪還有什麼言外之意?跟你們說話真費勁。”
炎日看他一眼,難得點頭附和:“確實。不過是想問我們為何沒跟小師叔一起去。”
祁星樂了:“炎日好歹還能聽懂,我看無羈這小子是真沒聽出來。”
御澤眼神微冷:“你就聽出來了?”
祁星頓時噎住,不吱聲了。
昊天笑著擺手:“怪我。是我沒把話說清楚。”
夢歌專心給小白投餵,聲音是溫柔的,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昊天道友應當也沒想到會有人領悟不到吧?”
祁星、無羈:“……”
感覺被內涵了,但沒有證據怎麼辦?
宋熠打了圓場:
“昊天道友與我們相處時日尚淺,等以後熟絡了,或許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先不說小師叔,如若他們所去的地方合適我們同去,夏年便會主動叫上我等。沒叫,並非我們不能去,而是那地方不適合如今的我們去。”
裴泓順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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