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他的擂臺!
這可是他負責的大比啊!
再看那個搖搖欲墜的封天大陣,以及場上的四個怪胎,他心中不由得一緊。
第一任院長的名聲,不會真的也保不住吧?
兩個玩雷的被轟飛之後,擂臺上的雷炁漸漸散去。
半空中,炎日四人各站在一塊碎石上。
他們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表情同樣錯愕。
但是一想到另一個人是無羈,頓時又覺得合情合理。
相處這麼久,無羈早已給他們留下了一種“無論做出什麼事,都不會讓人太意外”的印象。
擂臺雖然碎了,但也不全是壞事。
溫延玉的陣法一破,他們也就無需顧忌可能被自己或者別人的招式突然擊中。
但他們還是覺得可惜。
可惜沒能在擂臺上,先把那兩個玩雷的傢伙圍毆一頓。
夢歌拂去衣上沾染的雷氣,笑著問:“擂臺已毀,稍有不慎便會跌出範圍,你們想怎麼分出勝負?”
方才他們也看得清楚,宋錦書和無羈雖是被彼此全力一擊震飛,但若非擂臺碎裂、無處借力,兩人其實都還有再戰之力。
可一旦飛出結界劃定的範圍,就算能再飛回來,也會被直接判作出局。
可見在這方面,聖院還是很公平的。
炎日抬頭望向遠方。
靈能焚燃整夜未曾衰竭,沉沉天穹盡頭破開一抹素白破曉,漫漫長夜在此割裂。
他手中烈炎劍挽了個劍花,背後涅盤神火凝成的雙翼緩緩扇動,赤金色的火焰如雨往下淌。
他道:“一擊定勝負吧。”
拖得太久,若繼續拉鋸,結界一旦破裂,隨時都可能被甩飛出去。
不如干脆賭這一擊——看誰能在彼此最強的碰撞中,成為那個最後出局之人。
“我同意。”長垣輕笑。
說罷,霧靄從他周身漫出來,瞬間吞沒了腳下的碎石,也吞沒了他的身影。
霧靄深處,一座古剎緩緩升起,飛簷翹角,銅鈴輕晃。
嫋嫋梵音和銀鈴聲一同響起。
羅剎法相立於古剎之後,身高千丈,三頭六臂,宛若地獄中爬出的修羅,手中攥著漆黑鐵索,鐵索之上爬滿毀滅法則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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