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感悟挺深的啊?”
“不感悟的深又怎麼了解女人?”
劉二彪端起酒,跟小賤碰了一個。
“以後打算幹什麼?”
“過幾天就走!我還能幹啥?繼續打工唄!”
“不行跟著我幹吧!”
小賤微笑著,伸手摸了摸一旁正吃著爆米花的孩子,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劉二彪聽了也沒有再說什麼,人各有志,他也不知道小賤在顧慮什麼?
大寶老婆過來,拉著劉二彪叫他也唱幾句,劉二彪拗不過,被幾個女人架著拉到了前面。
“我這也沒個能對唱的,給大家來個神調怎麼樣?”
喬玲玲笑著說:“你這樣子咋看都不像唱神調的,要不讓姐妹幾個給你畫上?”
見已經有人開始翻包了,劉二彪也豁出去了。
“來,畫上!”
幾個女人聞言一擁而上,紛紛拿出自己化妝品,你這樣畫,她那樣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劉二彪畫成了小丑。
人生得意須盡歡,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今晚高興,也就無所畏懼了。
“日落西山哪啊~”
剛剛入秋,街道上有點冷,幾人簇擁著走出KTV,大寶跑的快,過去扶著道旁的柳樹吐的像一條狗,他媳婦拉著,埋怨他丟人現眼。
前面的街道邊上霓虹閃爍,一溜兒的茶吧一直延伸到盡頭。
茶吧是開原的特色,中老年人的最愛,裡面不僅僅能喝茶,也有攢勁的節目。
儘管夜已經深了,街道上依舊是人來人往,夜生活也是生活,當手機還不能刷影片的時候,人們更願意出來,吃喝玩樂。
前面,一個虎背熊腰的娘們,頂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頭髮,正站在路邊撩起裙子撒尿,讓人直倒胃口。
散了夥,無處可去的劉二彪只能又回到自己當年給楊曉燕租的房子,房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只有桌上的菸灰缸裡還放著幾個菸頭,這地方除了他劉二彪,也有隻有陳梓涵有鑰匙了。
給嚴小莉打了個電話,叫她今晚到這邊來,掛了電話,劉二彪走進衛生間,將熱水器開了。
等了半天,等不到嚴小莉過來,他也懶得再問,見水燒熱了,便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噠噠噠的高跟鞋敲亮了樓道里的聲控燈,嚴小莉一口氣爬到六樓,已經是氣喘吁吁,她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又給劉二彪打了電話,也沒有人接。
只好繼續站在門口,時不時的敲一下門。
劉二彪聽見了,也不急著去開門,他還在洗澡。倒是敲門聲讓對門還沒睡的鄰居聽見了,透過貓眼看了一下。
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樓道里,身上穿著一件卡其色大衣,腿上是一雙紫色漁網,手夾著香菸站在對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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