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又哪裡能避的了人,停靠在另一站臺的火車上,有人正順著車窗看著這邊的風景。
一男一女肆無忌憚的親吻著,男人的手捏的女人翹臀變了形,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手悄悄的隔著布料,攥著什麼東西。
楊曉燕一直沒有等到劉二彪,給他打電話也顯示關鍵,她一直等到了檢票口快要關閉依舊不見劉二彪蹤影,那邊檢票的已經在催了,楊曉燕這才抱起孩子,一手託著行李過了檢票口,站在裡面又等了幾分鐘,依舊不見劉二彪到來。
他為什麼要放自己鴿子,還關了電話?
楊曉燕悵然若失,心事重重的上了火車。
當她走進車廂的時候,一個女人和她擦身而過。
楊曉燕知道,他就是劉二彪的那個女朋友,以前秋歌發過她的照片。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沒看見劉二彪,卻看見了杜瑩。
難道他已經上車了,還是跟杜瑩一起。不是說他自己一個人的嗎?
正在她腦子裡盤算的時候,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鋪位。
她是在下鋪的,劉二彪正坐在對面,桌上是剛剛閃過開機動畫的手機。
楊曉燕心裡一顆石頭放下,卻又擔心起來,她給孩子脫了鞋子,將他放在鋪位上,看了劉二彪一眼,又看向外面,那裡有一個女人打著電話,三十來歲,披著一頭烏黑長髮。女人一直打著電話,似乎在說什麼賣房的事情。
一直到發車,杜瑩也沒有回來。
已經七點多了,當列車出了站臺,外面頓時暗了下來,遠處的霓虹,近處居民樓裡亮起的燈,仍舊無法將夜空照亮,列車員過來拉上了窗簾,外面的光線再也進不來,只留下車廂裡那殘留著的燈光,暗淡而又柔和。
“她呢?”
楊曉燕忍不住問。
這時外面打電話的女人回頭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又沒事似的打著電話。
“她還有事,回去了!你剛才看見了?”
“是啊,我還在候車室等你了半天,以為你不來了,放我鴿子呢!沒想到你早就上來了。”
“我也剛剛上來,就是進站的早了點。”
“怎麼進來的?”
“買了兩張站臺票,混了進來。”
劉二彪並沒有說是杜瑩帶著自己進來的,
兩人無聊是聊著,外面打電話的女人打完了電話,進來爬到了上鋪,從包裡拿出個耳塞戴上,又拿了個眼罩,擋著眼睛睡了。
車子只有上下鋪,一個隔間裡四個鋪位,至於剩下的那一個,一直沒有人到來。
到了半夜,車從徐州開出,楊曉燕悄悄的進了隔壁的床位,那張簡單床鋪承受了它不應該承受的重量,苦苦硬撐著。
上鋪的女人迷迷糊糊醒來,準備出去上個廁所,當女人的淺吟傳來,她定睛一看,雖看不到什麼東西,卻也能知道兩人之間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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