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彪剛拉開車門,房間裡面的人追了出來。
“老子今天弄死你信不信?”
連門口看門的老狗也走過來,嚷嚷著今天要弄死劉二彪。
大意了,不該一個人過來的。僵持了兩分鐘,周圍盤踞的商戶也漸漸圍了過來,他們聽說了要讓他們搬離的風聲,也想找劉二彪一點麻煩,有的人手上還拿著鐵鍬。
“今天不給個說法,不能讓他走了。”
人越聚越多,走是走不了了。
怕倒不至於,就是有點麻煩。
“要不我給馬老四打個電話吧,你們跟他熟。”
汪豔紅聽了臉上陰晴不定,她今天還能在這兒,靠的還是當年馬老四創下的名頭,如今自己換了搭子,住的還是老馬家的院子,可兩人之間的瓜葛早就清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了他們這裡,是真的情比紙薄。
“他早就跟這兒沒關係了!不會管這事的。”
汪豔紅極力撇清跟馬老四的聯絡,想爭回話語權。劉二彪看向其他人,除了汪豔紅身邊兩個搭子,其餘人都是面面相覷。他們跟馬老四都不陌生,可以說糾纏了半輩子了,馬老四什麼人,沒有比他們更清楚的,圍觀的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劉二彪一把搶過人手上鐵鍬,將站在最前面汪豔紅拍倒,沒人會想到劉二彪會出手,也沒人會想到劉二彪會對一個女人出手。等周圍人反應過來,汪豔紅已經倒在地上,血從頭髮下面流出來,順著脖子流下。
人還能動彈,扭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劉二彪。
她沒想著劉二彪會一言不合的動手,更沒想到劉二彪會對她一個女人動手。
她也沒有想到的,是她在劉二彪這兒連個女人都算不上,劉二彪一直拿她當賤人看來著。
“你還是不是爺們,打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汪豔紅的姘頭拿著刀,臉上一直難以置信。
劉二彪打了個電話,來了一輛救護車,帶著汪豔紅走了,劉二彪等著警車過來,將這裡的情況說了一下,從自己車上拿了兩條煙放在警車上,明目張膽的行賄,明著告訴這些人,自己和他們是一夥的。
“兩位辛苦了,事情就是這樣,是他們想對我動手,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到了這個時候,劉二彪也不急著走了,在這市場上看了一圈,看著裡面星星點點堆放的木料,這裡一堆,那裡一攤,要多混亂有多混亂。在施工之前,這些東西必須要清理整頓。
看完市場,劉二彪到了醫院,給汪豔紅交個了醫藥費,出來的時候韓雪打來電話,問他是不是跟人動了手?
她這訊息可真夠靈通的,看來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
劉二彪一邊開著車,一邊接著電話,到了網咖樓下停了下來,等掛了韓雪電話,打電話將馮琳叫了出來。這丫頭已經夜了,白天網咖,晚上去陳紫函哪裡,從臘月開始就沒有回過家。
“你不是想上維多利亞打工去嗎?我這有個活你幹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