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彪說完呵呵一笑,就當開了個玩笑,舉起茶盞裡的藥一乾而盡。
確實不怎麼好喝。
“老黃,你這東西真的不怎麼好喝,要是拿出去賣,估計也沒有人願意買賬。”
“還賣?你以為這跟你的水一樣滿世界都是啊?也就是你,要是換了別人,我都不捨得給他喝。”
“這麼說來,是我佔了你的便宜了。不過要糾正一點,我的水也不是隨隨便便的水,正宗長白山的水,世界上最好的水。”
“爹,外面下雨了!”
門被突然推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劉二彪和黃世友齊齊往門口看去,是黃一芝正背對著他倆關門。等她關好門轉身,手還在嘴邊哈著氣,看到劉二彪瞬間呆立當場,接著匆匆忙忙說了一句
“那啥,家裡有人啊?那我先回房間了。”
曾經一口一個爸爸叫著,一口一個老公的喊著,如今見面,連個最起碼的稱呼都沒有,更別說一句問候的話了。
黃一芝關上了臥室的門,老黃很是無奈的跟劉二彪解釋著:“別介意,這孩子被我慣壞了。”
“沒事,既然你女兒回來了,那我也不打擾了,改天到了象牙山,記得找我喝酒。”
黃一芝躲在房間裡,等聽到外面車走遠了,才從自己房間出來。
“爹,他來幹什麼?”
老黃慢慢開口:“哦,你說他呀,是託我幫他看個修房子的良辰吉日,他帶了一個朋友過來,說是那朋友打算修房子了。對了一芝,我都告訴你好多次了,讓你學會問人,這都多大了,連這點也學不會?”
等老黃慢吞吞的說完,黃一芝早就聽的不耐煩了。其他人也就罷了,她又不是真的不會問人,只是劉二彪,她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爹,別說我了,家裡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我以為你外面吃了呢?是不是又沒錢花了?我記著前兩天剛給了你兩百呢?”
知女莫若父,老黃一手養大的女兒,自然知道她什麼德行。
“給我兩百你就心疼了?你是我爹,你錢不給我留著幹啥呀?又不能生子,人家同事今日買衣服明天買化妝品的,你看我身上穿的這件,還是前年買的衣服呢。”
黃一芝扯了扯衣袖,身上那件米色羊絨大衣,還是兩年前劉二彪買的,雖然後來沒聯絡了,可她也一直沒捨得扔。
“你也別埋怨爹,爹是留了一點錢,我這是留著養老的,我想著等我老了,也不想成為女兒女婿的累贅。對了,前段時間你張姨給你介紹的那個男孩子怎麼樣?談著沒有?那小夥子看著挺好的,我見過。”
“好啥呀?摳摳搜搜的,我說我想買件衣服,你猜他給我說什麼?他居然讓我等等,等到換季的時候再買。”
“人家小夥子也沒有說錯。”
“不是,爹,我花我的錢,又沒讓他掏錢,你是沒見他那個摳搜勁,今晚還問我吃飯沒?有一家新開的麻辣燙,味道不錯,你聽聽,哪有約女孩子出去吃飯吃麻辣燙的?要不是看張嬸面子,我都懶得搭理他。爹,我餓了。”
“那確實,麻辣燙這樣的東西以後還是少吃,對身體不好。你等著,我給你煮碗粥去。”
老黃進了廚房,絲毫沒有注意到女兒撅起的嘴巴。
煮粥?貌似比麻辣燙好不到哪裡去。似乎更難以下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