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彪開門,黃一芝就站在門口。
她真像個離家出走了的女兒重新回來,帶著一身的忐忑,低著頭不說話。
“進來吧,傻杵著幹嘛?”
劉二彪說完轉身,黃一芝緊跟著他的身後,等進了屋,劉二彪坐下喝了一口水,看著還站著的黃一芝問:“坐啊!傻站著幹嘛?咱們之間有必要變得這麼生分嗎?”
黃一芝坐下,兩條腿併攏著,手放在膝蓋上,顯得特別拘束。
“你就真一點不生我氣?”
“為什麼要生氣?你不會覺著是因為你談了個物件我就生氣吧?別說談個物件,就是哪天想著要結婚了我也不會攔著你,而且可以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看著我的乾女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好了不說了,你把衣服脫了,讓我檢查檢查。”
等劉二彪說完,黃一芝屈辱的站起身。
看著她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劉二彪問:“怎麼不願意嗎?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
“不是!”
“那還等什麼?”
劉二彪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抱著交錯相扣的雙手,聲音冰冷的讓人如墜冰窟,黃一芝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緩緩抬起雙手。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在沙發上,堆在了一起,從外到裡,一件不剩。脫掉一件,心裡的屈辱便更甚一分。
心中的後悔也跟著更甚一分。
黃一芝早就後悔了,從離開劉二彪的那時候,原本以為劉二彪是拴著自己自由的枷鎖,從他身邊離開,自己終於可以追求更好的幸福,可當劉二彪斷了她的生活費,她才知道,自己想要的幸福到底是什麼,是衣服,是大餐,是花錢的闊綽,是別人羨慕的虛榮,而她擁有的這一切,都是來自劉二彪的供養,當失去了每個月幾千上萬的生活費,她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失去了自由。
看上的衣服沒錢買,想吃一頓好的都得想許久,更別說日常開銷,所有花錢的地方處處捉襟見肘。
男朋友算什麼?在校外的小館子裡吃頓飯都捨不得多點一個菜的人,還他媽是男人嗎。
原來沒錢才是真正的沒了自由。
路是自己選的,她打碎了牙也要吞到肚子裡。
劉二彪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每一寸肌膚,看的黃一芝侷促不安,那犀利的眼神能洞穿一切,她的肌膚,她的血液,甚至她的靈魂。
終究還是回不到從前去了,他以前只會帶著自己出去吃飯,逛商場,唱歌,最多隻是讓她穿上新買的衣服給他展示一下,像今天這樣的待遇還是頭一次。
老黃醒來已經是晌午,他揉了揉發懵的腦袋,這才想起是昨晚在劉二彪那裡喝的酒,至於是怎麼回來的,腦子裡沒有半點印象。
於是給劉二彪打了一個電話。
黃一芝正坐在劉二彪身上背對著他坐在劉二彪身上,聽到電話聲響起來,轉過腦袋看向身後的劉二彪。
劉二彪抬手賞了黃一芝兩個巴掌,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繼續!這裡沒你的事”
說完接起電話,笑著問:
“啥情況老黃?你說昨晚啊?我叫人送你回去的,你那電瓶車還在我這,啥時候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