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連天道的便宜都敢佔啊？
而且更讓慕輕舟沒想到的是，這便宜最後還用在了自己身上。
聞言，顧夏用自己已經成功的事實告訴了他，這樣幹還真的行。
“……”
慕輕舟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要知道，他這次來的時候便隱隱約約中有了預感，其實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做的那件事。
只是沒想到折騰了一圈，到最後他這條命還是被顧夏搶回來的。
這算什麼？
青年忍不住苦笑一聲。
又欠了顧夏一次，恐怕以後是徹底還不清了。
顧夏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又在腦海中呼叫了幾聲，確定天道暫時不準備再搭理自己了的時候就果斷放棄了。
反正她從一開始也沒打算能一直指望天道。
對方的意思顯而易見，打算要看看她的本事。
顧夏可沒忘記要救慕輕舟的債迄今為止還是算在自己頭上的。
所以……果然還是要先幹掉曲意綿。
不過在此之前——
顧夏腳下一轉，朝地上的青年伸出手，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啊，慕輕舟。”
這是兩人跨越了時間輪轉的一次久別重逢。
不僅僅是對於這一次的她和他，更是為那一世的顧夏和慕輕舟而說的。
經歷了相同劫難的慕輕舟幾乎是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記起來了？”
顧夏點頭。
青年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微一借力站起身，識海試探了下她此刻的境界，指骨微微用力收緊了幾分，“太好了。”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麼冒險的行為，關於玲瓏心的這一秘密也只是靈族幾個高層長老口中流傳的傳說。
沒想到如今真的變成了現實。
顧夏能理解他情緒上的激動，與自己這一路上的經歷不同，她是記憶被天道給遮掩了，直到方才知道實情之前還以為自己穿了本書，而慕輕舟就不一樣了，那些不曾遺忘的記憶會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提醒他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一切。
只有經歷過那些才會明白，一個人清醒的記得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尋回記憶時看到的那慘烈一幕，顧夏隔著回憶刀了曲意綿和那些魔族的心思都有了。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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