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丟擲腦外,伸手將他們的腰牌遞了過去。
“這是五宗的住處,與其他宗門是單獨隔開的,除了親傳外沒有外人,環境比較安靜。”
兩隻手都拎著師弟師妹的沈未尋騰不出手來拿,他微微頷首,嗓音清雅溫潤:“多謝。”
然後晃了晃右手的顧夏,言簡意賅:“小師妹來拿。”
“哦~”
顧夏懶洋洋的耷拉著腦袋,伸手接過五人的腰牌。
許星慕探頭探腦:“讓我康康我們住在哪?”
他身體扭來扭去,在自家大師兄手中蕩起了鞦韆。
顧夏眼皮跳了跳,由衷開口:“大師兄,好臂力!”
“……”總覺得這話哪裡怪怪的。
是錯覺吧?
沈未尋嫌棄的將許星慕拎的遠遠的,剛將他放在地上就一個鯉魚打滾,爬起來就要放飛自我。
“……”沈未尋眼疾手快,一手握住腰間靈劍,手腕一伸一挑,將許星慕穩穩的焊在了劍尖上。
許星慕:“……”
“夠了啊喂!”他悲憤欲絕的撥開脖子旁凜然的長劍:“大師兄,我是你親師弟,不是你仇人吧?你咋不直接給我和小師妹一起串成糖葫蘆呢?”
顧夏:“……勿cue。”婉拒了哈。
她可以每天想死,但是她不能真的去死。
她說的想死只是一種狀態,而不是一個動詞好吧?
沈未尋眉眼帶笑,悠然開口:“這倒不至於。”
許星慕忿忿的戳了戳靈劍:“我看你可太至於了。”
葉隨安和江朝敘故意從他面前路過,嘆息一聲:“啊。是哪個倒黴蛋被大師兄串起來了啊?”
“原來是二師兄你啊。”
許星慕:“……”
你們真的夠了啊喂!
五人組就這麼晃晃悠悠的回了腰牌上的院子。
剛到門口就迎面碰上了顧瀾意一行人。
他目光掃過沈未尋兩隻手拎著的人,嗤笑一聲:“真丟臉。”
很顯然,他來的路上一定是聽到了那些修士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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