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笑瘋了。
“李木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在全修真界人民面前丟這麼大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以後出門人家見到他第一句,嗨,被親傳打劫過的那男的。”
“他媽的為什麼這麼好笑啊哈哈哈哈哈,我左邊肋骨都笑到右邊胸口了。”
“天吶!我就想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是太一宗幹不出來的!還有什麼?!”
“看到這麼一群奇葩我一時間竟不知道先同情誰。短暫的為李木默哀三秒鐘,不能再多了。”
顧夏沒理會那邊的動靜,拉著江朝敘在旁邊翻翻撿撿,活像個撿破爛的。
休息好的鬱珩又屁顛屁顛來了,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雙手環胸嗤笑一聲:“哇啊啊,你們太一宗窮瘋了嗎?連人家的衣服都不放過?”
雖然他也討厭李木,但是相比之下還是太一宗的更勝一籌。
顧夏不理他,他就換著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逼逼賴賴。
顧夏煩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鬱珩以為她要跟自己說什麼,狀似矜持地豎起了耳朵,只聽到顧夏語氣格外和藹的開口:“聽話,這裡沒你的事,一邊玩泥巴去吧。”
鬱珩:“???”
他當場跳了起來,炸毛:“什麼意思?你羞辱我?”
還不等他拔劍,沈未尋幽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借過。”
鬱珩:“……”
他看了看沈未尋,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最終都出一個結論。
尼瑪他打不過啊啊啊啊——
這麼大的地方非從他身邊過,有病吧?
顧夏抖了抖李木衣服上所有暗地裡設計的口袋,抖出一大堆靈核,最關鍵的是,裡面還有五枚鑰匙碎片。
比賽規則說集齊五枚便可透過,並且開啟秘境出口。
可是李木一直毫無動靜,看來是打著磨蹭到最後將所有人打劫一遍的心思。
或者說……又不止如此。
顧夏眉眼微沉,細細思索起來。
與此同時,她又感受到第一場開始前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冰冷而又無情。
顧夏抬眼,不動聲色地一一掃過面前還在吵吵鬧鬧的所有人,最終將視線落在人群最後面,低著頭的曲意綿身上。
呦,這是轉性了?
顧夏挑了下眉,回想起她好像是被自家三師兄順手帶出來的那波人裡面,混戰的時候別的丹修都衝在前面輔助其他人,只有她一個人縮在後面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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