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他笑得那麼滲人呢?”
“總感覺他說的不是讓我們更充實的修煉,而是一起捱揍。”
作為昨天獨享鍾屹長老VIP待遇的許星慕對此表示十分有話說。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果然沒錯。
因為接下來的幾人誰都沒有逃過自家師父“貼心”的關懷。
整整一天的時間,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顧夏躺在地上,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肋骨,牙疼的抽了口涼氣。
她這師父莫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等到了下午,除了大師兄沒有“享受”這樣的待遇外,其他四人全都目光呆滯,一副被摧殘的小白菜模樣,蔫頭耷腦。
方盡行對此很滿意:“你們好好休息,明天為師還會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說完之後,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離開了。
臥槽——
顧夏垂死病中驚坐起,原本失去光彩的瞳孔瞬間亮的驚人:“不行,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葉隨安翻了個身,下巴墊在手背上:“你有什麼想法?”
“對啊,我真的要死了。”許星慕哭喪著臉,胳膊都抬不起來一點:“試問還有誰比我更慘。”
“我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兩頓揍,整整兩頓啊!”
江朝敘一臉誠懇:“那確實還是你最慘。”
許星慕:“QAQ”
這下心裡哭的更大聲了。
顧夏一拍地面,語氣冷靜:“不能讓師父明天再來叫我們起床了,我們要轉移陣地!”
她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今天又來了一頓出其不意的暴揍,整個人身心俱疲。
再不好好休息一下信不信她猝死給他們看啊。
葉隨安探過腦袋:“比如呢?”
“放心吧小師妹,你儘管說,三師兄一定是第一個響應你的。”
倦意上湧,顧夏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師父不讓咱們睡好覺,咱們去隔壁宗睡不就好了。”
“啊?”江朝敘面色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總覺得以他們宗的人緣,其他宗門不幸災樂禍就不錯了,哪裡還會收留他們一晚。
顧夏知道他在想什麼,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別擔心啊四師兄,咱們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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