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
以及此刻塔外的眾人:“???”
不是,這誰他媽能解釋一下,剛才他們的眼睛和腦子是不是聯合起來一起糊弄了他們?
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看到兩頭妖獸互相殘殺?
有人喃喃自語:“我天,誰能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幻覺?”
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胳膊猛的被人掐了一下。
“啊疼疼疼——”他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罵罵咧咧:“哪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偷襲你爹?”
“我!”有人笑嘻嘻道:“你自己親口說的,幹嘛不認賬?”
“你特麼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也有人開始擔心起來:“不會吧不會吧,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看其他人那邊也沒有出現妖獸拍死對方的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普通宗門的被突然出現的妖獸偷襲之後,現在已經淘汰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你看五宗那幾個傢伙,妖獸出來的速度還沒有沈未尋出劍的速度快呢,一劍一個小朋友好吧?”
“還有謝白衣,妖獸都被他的風刃割的貧血了哈哈哈。”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親傳呢?果然五宗自有五宗的道理啊。”
距離妖獸一段距離的地方。
四人也停下了腳步,滿腹疑惑地看了看彼此。
顧夏腦袋上滿是問號:“這個世界終於魔幻了是吧?”
許星慕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什麼情況?妖獸這是搞什麼?”
“咕咚——”
鬱珩艱難的嚥了下口水,開始疑神疑鬼模式:“我沒開玩笑,這個破塔指定有鬼,它是不是打算弄死妖獸下一個就到我們了?”
“開什麼玩笑?”顧瀾意才不信這個邪,他毫不客氣地嘲笑道:“看不出來你內心戲還挺豐富,剛才真應該讓你去妖獸面前唱一齣,說不定現在都不用跑了。”
鬱珩大怒:“你想死嗎?”
“不想。”顧瀾意瞥了一眼他腳底下踩著的靈劍,慢悠悠道:“想拔劍是吧?來來來你拔一個我看看,看到底是你先掉下去摔個半死,還是我先被你捅死?”
鬱珩氣的幾乎要跳腳:“可惡,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連你和顧夏一起揍!”
顧夏:“?”
她忍不住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
管她什麼事啊?
“人在看戲,勿cue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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