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另外幾個都嚇得炸毛了,下一秒就被她給帶過去了,近距離貼臉開大。”
“顧瀾意你墮落了啊,顧夏天不怕地不怕你能跟她一樣嗎?分寸,身為首席親傳的分寸呢?”
“顧瀾意:分寸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除了顧夏這個例外,其他人都是又菜又愛玩。”
“沒眼看,真是沒眼看啊。”
感嘆兩句後,顧夏便警惕了起來,她凝神望了過去,語氣訝異:“竟然又多了兩頭?”
顧瀾意不慌不忙地站在她旁邊,唇角扯了扯:“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顧夏你高興了吧?”
剛才兩頭金丹後期的妖獸他們想離開其實也不難,如今這一耽擱的功夫,恐怕事情是真的棘手了起來。
聞言,顧夏臉上不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還斜斜看了他一眼:“怪我幹嘛?又不是我按著你的頭讓你非跟過來看的。”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擠兌了兩句後被許星慕伸手打斷了。
他指了指面前新鮮出爐的大坑,以及坑裡口吐白沫的鬱珩,又指了一下四頭目露兇光,明顯了來著不善的妖獸,略顯惆悵:“我說,真的沒有人來管一下他的死活嗎?”
“就這麼躺在地上,是打算餵給妖獸加餐的嗎?”
顧夏慫恿他:“二師兄,你跑得快,你去把他拎回來。”
“小師妹啊。”許星慕幽幽瞥了她一眼:“我是跑的快,但是我還不想死的也快。”
外面。
原本因為許星慕“關心”了一下自己那個不帶腦子的徒弟而鬆了一口氣的秦宗主眼前一黑,再次把心提了起來。
“我早該知道,你們太一宗養出來的徒弟能是什麼好東西?跟顧夏簡直一個比一個損,真不愧是師兄妹!”
方盡行摸了摸鬍子,訕訕道:“誤會誤會,其實我覺得我徒弟還是心地蠻善良的哈。”
好歹這不是還關心了對方一下嗎?
秦宗主:“……”
你怕不是對心地善良這四個大字有什麼誤解!
鬱珩連吸了兩口涼氣,小心避開隱隱作痛的身體,一隻手扒在坑口處,怨念滿滿:“你們幾個,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有嗎?”顧夏裝傻:“誤會誤會,你看我們這不是已經打算撈你了嗎?”
見自家二師兄不上當,她轉頭又慫恿一臉冷色的顧瀾意:“要不……你來?”
顧瀾意麵無表情:“你怎麼自己不去?”
“我沒你們修為高啊。”顧夏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我要是去了,還要你們幹嘛啊?”
“萬一他被我不小心正好掉妖獸嘴裡怎麼辦?”
顧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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