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託了一下煙霞宗師妹桑晚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身邊,女孩子體力更差一些,看起來馬上就要累的翻白眼了。
其實她也只是勉強支撐罷了。
雖然劍修抗壓能力強,但是也頂不住這每上一層臺階就增加一分的壓力啊,顧夏感覺自己骨頭都要移位了。
看著還剩最後不到十階的距離,她深吸一口氣,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手臂,鄭重其事道:“看到了沒?勝利就在眼前,你們現在要是停在這裡可就虧大了。”
“你們想想啊,萬一待會兒威壓又加大了,你們再跟顧瀾意他倆一樣被掀飛出去不就又回到起點了嗎?到時候多丟人啊,外面的廣大觀眾都在看著你們呢。”
顧夏瘋狂給他們洗腦:“你們想想啊,身為修真界的天才,豈能被爬個石階給累趴下了?”
眾人聽著聽著,有道理啊。
鬱珩柱著自己的靈劍,大口大口喘氣,仍然不忘嘴硬:“切,我怎麼可能被丟到起點。”
“區區十階,可笑可笑。”
說完這句話,他又抬腿往上走了一步,立在顧夏身旁,面不改色。
在幾個丹修羨慕的目光下,鬱珩默默吞下了一口老血,強行裝逼。
別問,問就是劍修不能說不行,主打的就是一個嘴硬。
顧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他,要不是現在她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高低得給這人點個贊。
沒看到其他親傳原本半死不活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嗎。
顧夏彷彿在他們眼裡看到了光。
鬱珩高高抬起下巴,驕傲的像只小孔雀,斜睨了她一眼,從喉嚨裡哼出幾個字來:“顧夏,你沒力氣了吧?”
顧夏挑眉:“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鬱珩“哎嘿”一聲,頗為神氣:“沒想到吧?我有。”
“待會兒你要是爬不動的話要是求求我,說不定我大發善心就拉你一把了呢?”
顧夏看著他那沾沾自喜的樣子,微微一笑。
然後伸手戳了戳鬱珩的肩膀。
本來就是在死鴨子嘴硬的少年面色一變,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倒去,嘴裡還罵罵咧咧:“臥槽顧夏,你特麼玩髒的——”
下一秒。
顧夏拽著他的衣領又給他一把扯了回去。
“咳咳咳嚇死我了——”
鬱珩驚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變臉比翻書還快:“我開玩笑的,你這人還怪好的嘞。”
顧夏:“……”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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