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你有病啊啊啊啊啊——”
他的法器不乾淨了啊啊啊啊啊!
風洛城這會兒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劍修一拳五個他了,瘋狂搖晃鬱珩的肩膀,那癲狂的架勢讓周圍本就離的有些距離的親傳們齊齊又後退了一步。
“松、鬆開你的爪子!”鬱珩被晃的像根軟趴趴的麵條,還不忘為自己狡辯:“不就是借你個法器嗎?你那麼小氣幹嘛!”
反正除了劍修外,這些親傳都挺有錢的,法器一坑一大堆。
同為五宗親傳,他用用怎麼啦?
鬱珩理不直氣也壯的心想。
“呵呵。”風洛城冷笑:“把你的劍給我用用唄。”
“……”
鬱珩驚恐,抱緊懷裡的劍,大聲:“你要對我的老婆做什麼?”
風洛城比他還大聲吼回去:“我要讓你體會一下感同身受!”
眾親傳:“……”
躺在地上並沒有耳聾的魔族:“……”
所以你們吵到最後受傷的還是我?!
眼看事態即將不可控,舒月揉了揉眉心,扯住自己的小師弟:“別吵了,等回宗後我再給你煉一個。”
風洛城氣成河豚:“師姐,我咽不下這口氣!”
舒月無情戳穿事實:“你打不過他,不出意外的話,鬱珩能一拳三個你。”
風洛城:“……”嗚哇。
揚眉吐氣的鬱珩扮鬼臉:“略略略~”
下一秒,謝白衣無情的鐵拳砸了下來,冷冷:“你夠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顧夏待久了,總覺得他這個腦子本來就不正常的師弟越發賤兮兮的。
躺在地上的魔族抱緊自己,猛男落淚。
嗚嗚嗚這些修士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魔鬼啊。
顧夏蹲下身,漫不經心:“看到了吧?想活命的話還有什麼知道的一併說了,不然鐵鍬撬嘴。”
那魔族摸了摸裂開的嘴角和被撬掉的豁牙,慌慌張張地一口氣吐了個乾淨:“城內有部分修士都被我們提前用了秘法同化了,等到魔族大舉進攻時他們就會替我們大開方便之門!”
訊息如驚雷炸響,顧夏也沒想到會聽到這麼炸裂的訊息,霍然起身。
其他親傳也被震住了一瞬,臉色一變。
地上那個魔族手腳並用的往門口爬去卻被陣法阻隔在了裡面,他驚恐回頭,就見少女身前浮出一把靈劍,眉目低垂:“知道都有那些被同化了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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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