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不該誇一句這些人到底是勇氣可嘉呢,還是愚蠢至極。
長老嚴肅臉:“顧夏,葉隨安。元嬰期的天雷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想被劈的渣都不剩嗎?”
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天雷開玩笑。
這是修真界所有修士牢記於心的一條不變的真理。
*
顧夏忍著翻湧的靈氣,舉手:“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大師兄他們就這麼硬扛雷劫嗎?”
她猶豫,指了指腦袋:“是不是,有點太頭鐵了。”
那可是天雷誒。
萬一把她大師兄劈成了智障怎麼辦?
謝白衣她懶得管,但大師兄一定不能有事。
“唉。”
方盡行惆悵:“之前比賽匆忙,還沒來得及給他準備渡劫用的法器,這會兒哪還來得及。”
兩人所在那片區域已經被封鎖起來了,劫雲密佈,怕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敢往上湊。
“喔。”顧夏若有所思,順手拍了拍芥子袋:“不怕。我有。”
她之前‘敲詐’了那些親傳一些法器,不過感覺拿來扛雷劫有點夠嗆,不過她還有不少剩下的符籙和丹藥,趁天雷這會兒還沒落下給大師兄送去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而且還有三師兄四師兄呢,他們兩個暫時也用不上這些,還不如先給大師兄救個急。
思及此,她招招手:“快來快來,我們給大師兄避個雷。”
葉隨安:“?”
他歪了歪頭,很快反應過來,非常爽快開始從芥子袋裡大把大把往外掏符籙。
要防禦型符籙,找符修算是找對人了。
“需要什麼丹藥?”江朝敘看兩人忙的如火如荼,彷彿被感染一般連丹田內的異樣都暫時忽略了,他將芥子袋裡大大小小的丹藥瓶一股腦倒了出來,“這些夠嗎?”
他有些不確定:“小師妹應該還有一些吧?不行我們湊湊。”
顧夏抬手就將自己的芥子袋丟給了他,頭也不回的檢查哪些是能派上用場的,挑出來往旁邊一堆,很快便將三人周邊的空地佔滿了。
鬱珩一回頭:“我靠,你們擱這擺地攤的啊?”
他盯著地上那些各式各樣的符籙和丹藥,心情無比的操蛋。
麻蛋,一群資源狗!
“要你管。”葉隨安頭也不抬:“你怎麼還不走。”
其他宗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凌劍宗的人這是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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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