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衣竟然能忍得住不打死他?”
要是放他們太一宗,分分鐘就得喜提幾個同門的混合暴打。
沈未尋站在一旁,語氣幽幽贊同:“確實。”
……
好在話題沒跑偏多久。
江朝敘走過去,熟練的開始掰話題:“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
剛才這麼一耽擱的功夫,他們四周已經築起了幾十米高的雪牆,看起來好似蟄伏的巨獸一般,在沒摸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前,對未知的揣測難免會造成恐慌。
謝白衣鬆開將鬱珩腦袋按雪地裡的手,神情格外清冷,他整個人神經都悄無聲息地繃緊了些,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如我先前所說,這片空間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封鎖住了,御劍出不去,符修可以試試能不能憑藉符籙出去。”
雖說是試一下,但顧夏覺得大機率是不行的。
果不其然,葉隨安指尖燃起的符籙直到燒成灰寸寸掉落在雪地上,也沒見有什麼效果。
“果然不行啊。”
四面築起的冰牆晶瑩剔透,顧瀾意探出手指摸了摸,思索著用暴力手段出去的可行性。
就在這時,他淺色瞳仁倏地一縮,捕捉到冰牆折射出的一抹黑氣四溢的身影,迅速扭頭白著臉冷喝:“什麼東西在那!”
所有人心中微微一凜,差點兒被他這一聲嚇得當場去世。
“怎麼了大師兄?”楚絃音瞬間防備起來,防禦符捏在手裡,不動聲色地往劍修那邊靠了靠。
顧瀾意沒理她,死死盯著剛才那處一閃而過的黑影,一動不動像是呆滯住了一樣。
顧夏神識迅速鋪展開籠罩住整片空間,搜尋半天沒有什麼發現,扭頭拍了拍顧瀾意剛想問問他是不是看錯了。
結果指尖剛觸及到對方肩膀就被凍的打了個激靈。
“靠靠靠——”
顧夏甩了甩手腕,抬眼看去,只見少年兀自站在牆角,上半身落入陰影中,一道明暗分割線從左側肩頭斜劈下來,硬生生劃出了一道涇渭分明的交界。
神色冰冷,眼底一片空洞,彷彿一個沒有思維的提線木偶一般。
這不對勁。
“他這是什麼情況?”謝白衣死死攥緊手中的劍柄,察覺到死寂氛圍裡危險的氣息後,挺直的脊背像是一把繃緊的弓,不敢輕舉妄動。
許星慕舉著劍眼睛都瞪酸了,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一道陰森冰涼的魔氣朝著他脆弱的脖頸奔襲而來。
好在沈未尋一直沒有絲毫鬆懈,第一時間將他踹趴在地上,明亮的劍光自劍身劃出,靈氣與魔氣相互碰撞抵消殆盡。
“嗷——”
許星慕被大師兄無情的一腳踹趴在地上,啃了幾口雪後面色茫然爬了起來,呸呸兩聲後憤怒了:“什麼鬼東西偷襲小爺?有本事出來打架!”
他剛才險些被抹了脖子,此刻像只憤怒的小鳥在嘰嘰歪歪的拍打翅膀,整個人不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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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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